“啊!”
身體被車子撞飛時,池亦安慘烈的叫聲劃破雨夜。
她想跟傅承凱解釋,她沒有劈腿那個保鏢,她是被池羽微陷害的,可她冒着大雨穿過半山別墅的草坪來到公路上想攔下傅承凱時,卻被他開車撞飛了。
車子離她還有段距離的時候,看到她的傅承凱完全來得及剎車,可他沒有,他甚至往左打了把方向盤,然後加快車速朝她衝去。
“不……不……他不是故意的,一定是雨太大,他沒看到我……”
池亦安倒在馬路上,鮮血橫流,可心裏還在不停的爲傅承凱辯解,她想起身,可鑽心的疼痛全然不允許。
池亦安:“承……”
這時候,她還想給他解釋,可大雨聲把她虛弱的聲音掩蓋住了。
她偏頭看着不遠處的車頭,拼命的抬起手,期盼他下車來看她,那樣,她就能解釋給他聽了。
副駕座上的池羽微一臉驚慌,“承凱,怎麼辦啊?她即便不死,也是殘上加殘,到時候她一定非要讓你娶她負責她一輩子不可的!”
“那就讓她死!”傅承凱一聲大吼,猩紅的雙眼憤恨地看着地上的池亦安。
池亦安這個瘸子從大學時代起就對他死纏爛打,如今她仗着自己有20億的嫁妝,在他們家需要資金週轉的時候,就用錢逼他娶她,爲了爸媽,他只能勉爲其難的答應。
可她竟然在婚禮前一夜出軌一個小保鏢,要不是池羽微通知他來捉姦,他還被矇在鼓裏!
這麼賤的女人,死都是便宜她了!
想到池亦安帶給自己的侮辱,傅承凱一腳油門踩到底,朝池亦安衝去。
……
傅承凱和池羽微的婚禮就在明天。
此時,言沫已經出院,正着手給他們準備大禮。
傅氏的掌門人,傅淮琛今晚會去金色池塘會所,言沫準備去見他。
她先去商場買了不少衣服。住院後,她只有病服可以穿,此刻身上這套休閒裝,還是請好心護士給她買的。
幸運的是,池亦安死前身上有一張銀行卡,裏面的錢是她上班時省喫節用存下來的,雖然只是筆小錢,可她死前,竟然還想着留給傅承凱做週轉……
在療養期間,言沫用卡里的錢炒股。
上一世她在病牀上自學的經濟金融,加上天生對數字的敏感,在股市上賺錢對她來說完全不是難事,過去兩年,她賺了不少錢,只是付完高昂的醫療費後,剩下的只夠出院後的花銷。
錢沒了可以在去賺,青春沒了纔是沒了,這麼想着,言沫出了商場,轉身就去了美容院。
從前的池亦安聽池羽微說,傅承凱喜歡淳樸的女孩,她信以爲真,完全聽池羽微的,把自己往“土”裏打扮。
眉毛不修,起碼的常規護膚也不做,常年中分矮馬尾,大大的黑邊框眼鏡,衣服都是可愛超寬鬆類型的。
加上她腿瘸,這副打扮跟在時尚高雅的池羽微身邊,經常被人稱呼“土包子”。
可池羽微卻給她洗腦,說傅承凱就喜歡這樣“清純”到底的她,她完全信了池羽微,全然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了。
其實池亦安本身條件十分不錯,她五官分明,身材偏歐美,前凸後翹,適合走成熟性感風,加上肌腱移植手術後,她的腿不瘸了,美容師才隨便給她一捯飭,就跟以前判若兩人。
出美容院時,美容院的老闆娘還在不停的說勸言沫:“要不你再考慮考慮,給我們店當一年的形象代言人,我們免你三年的美容費?”
“以後再說吧,謝謝老闆娘這麼看得起我。”言沫說完,抬手撩了撩如海藻般的大波浪捲髮,大步流星的離去。
……
“滾!”她大喝一聲,隨即一記右勾拳打在富二代的鼻樑上。
這是她第一次和教練以外的人動武,但出手仍然乾淨利落。
富二代頓時酒醒了一大半,他捂着流血的鼻子,怒罵:“賤人,老子看中你,那是你的福氣!”
話音才落,富二代又捱了言沫一拳。
對於這種不會說人話的渣男,言沫覺得用拳頭交流是最省時間的操作。
這次富二代的鼻樑骨被打斷了,他雙手捂着鼻子,氣惱地大喊:“哥幾個,這妞賞給你們了,都給我上,玩死她!”
在場的人裏,除了九爺,就這個富二代家裏權勢最大,九爺遲遲沒發話,他以爲九爺沒意見。
一聲令下,跟他混的幾個富家子弟都站起身來,一個個看言沫的眼神下流又齷齪。
就在言沫扔掉話筒,準備替這羣人渣的父母好好教育他們的時候。
“砰!”
一聲巨響,言沫轉頭看去,傅淮琛一隻手摁住剛纔那個對她出言不遜的富二代的頭,撞碎了玻璃矮几。
頓時,包房裏被一片肅S籠罩,所有人被壓迫得大氣都不敢出。
言沫默默抱懷,觀察着傅淮琛的舉動,他都如此大打出手了,可另一隻手裏的酒杯硬是沒灑出一滴酒,可見他身手不一般。
一臉血肉模糊的富二代驚恐地蜷縮在地上,後悔萬分,“九爺,對……對不起……”
是他忘了,九爺的東西,即便他不喜歡,也不允許別人染指分毫,何況是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