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恨我,我都不會放你離開。
——薄西琛。
這輩子,我生是你薄西琛的人,死是你薄西琛的鬼。
——遲沐晚。
“遲沐晚,你是不是很好奇,爲何赴約的人是我?顧年華卻沒來?看來你還真是愚蠢,真以爲他愛你啊,你不過是他報復薄家的工具而已。”安詩妍脣角勾起嘲諷的笑容,卻不達眼底。
遲沐晚沒能從這段話中回過神來,便朝着一旁的地上倒下去。
頭暈目眩,渾身無力。
她的心底頓時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錯愕的望向面前的安詩妍,“你對我做了甚麼?”
“也沒甚麼,就是剛纔你喝的那杯水裏加了點料而已。”
遲沐晚驀地一頓,面上的錯愕轉換成不可置信:“你爲何這麼對我,我爺爺好心收養你,讓你在遲家衣食無憂的長大,從小到大,我甚麼都讓着你,我是真心當你是我妹妹?”
安詩妍的臉色驟然間變了,邁開步伐踱步走到遲沐晚的面前,蹲**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衣食無憂,恩將仇報,妹妹?哈哈......真是笑話,遲沐晚,這都是你遲家欠我安家的,我不過是拿回我應得的而已,別說的你遲家多麼高尚,你們家從我安家拿的東西可不止這些。”
“從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開始,我便發誓,定讓你遲家血債血償。”
安詩妍指尖的力道有些重,疼得遲沐晚臉色瞬間蒼白了下去。
……
遲沐晚等了良久,就在她忍不住準備開口的時候,牀邊的男人坐了下來。
空氣中瀰漫着熟悉的清冷氣息,讓遲沐晚的眼眶有些泛酸。
垂放在被窩裏的手指一點一點的攥緊又鬆開。
儘管閉着眼睛,遲沐晚卻清晰的感受到那抹灼熱的視線。
這抹視線,讓她原本泛酸的眼眸愈發的酸澀起來,心底深處彷彿被刀子刺穿一般的疼痛。
遲沐晚正打算睜開眼睛,卻看見薄西琛的手朝着她伸過來。
在快要觸摸她臉頰時,一道手機信息鈴聲響起,他的手驀地收了回去。
黑暗中,她看見他掏出手機,劃開屏幕,然後盯着手機看了很久。
空氣突然間變得陰冷,儘管遲沐晚在被窩裏,卻依舊有種置身冰窖的感覺。
薄西琛握緊手機起身站起來,頭也沒回的轉身拉開門離開。
遲沐晚眉心微蹙,正猶豫着要不要起來去見見他,卻聽見甚麼東西砸到地上的聲音。
她連忙起身坐起來,那聲音還沒有停止,走到房門口,發現門沒被鎖。
遲沐晚徑直拉開房門走出去,走向薄西琛的房間。
“夫人,你怎麼出來了,來人,快將夫人送回去。”管家震驚道。
遲沐晚連忙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德叔,薄西琛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