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二樓房間裏。
“姐姐還看着呢......”女人抓住男人的手,雙頰羞紅。
聞言,男人輕蔑地掃了眼牀上的時九念:“她都癱瘓了,能把我們怎麼樣?”
時九念牙齒咬得出血,目眥盡裂。
這就是她的未婚夫和繼妹!
他們給她下藥,讓她癱瘓在牀,搶奪她的公司,還在她的牀前,幹這種噁心的事情!
“你們給我滾出去!”
“讓我們滾?時九念,你搞搞清楚,你還以爲你是時家大小姐?”江柔柔笑起來:“你還不知道吧,你外公知道你癱瘓後,腦溢血去世了,你舅舅一家,現在正面臨牢獄之災,自顧不暇呢,沒人能來救你。”
時九念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她外公一向身體康健,怎麼會腦溢血去世......
還有她舅舅一家,又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江柔柔和梁莫塵搞的鬼!
“賤人!”時九念絕望的嗚咽!
江柔柔得意的笑起來,面上卻委屈極了:“莫塵,你看姐姐,還罵我賤人呢......我好傷心啊......”
“既然這張嘴不會說話,那永遠都別說了。”梁莫塵嫌惡的看了時九念一眼,忽然拿起牀頭的開水壺,滾燙的開水朝着時九唸的臉,直直的潑了下來!
“啊——”
……
時九念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眼裏一片茫然,傅景琛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她是死了,所以出現幻覺了嗎?
傅景琛清晰的看到了她眼裏的迷茫,握在她脖子上的手,掐得更緊。
怎麼,連在牀上和她翻雲覆雨的人,她都不知道是誰?
那剛纔,她是不是一直在想梁莫塵?
傅景琛充血的眸,死死盯着她,放在她脖子上的大手因爲憤怒收緊,暴戾的氣息,在整個房間蔓延。
時九念喘不過來氣:“傅景琛......”
傅景琛是真想掐死這個狠心的女人,可看到她臉上殘留的淚痕時,終究心軟,鬆開了她。
冷着神情,開始穿衣服。
時九念也坐了起來。
渾身疼得要命,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讓她反應過來,她重生了。
重生回了五年前的那一夜,江柔柔把她打暈丟到了梁莫塵的牀上,傅景琛帶着人趕過來就看到這幕,怒火沖天的他,廢了梁莫塵的兩隻手,把她拖回別墅,直接要了她。
也就是這一夜過後,她和傅景琛的關係降到冰點,她百般報復他,百般作死,最後傅景琛傷心出國。
再然後,就是梁莫塵和江柔柔給她下藥,對她百般折磨。
想到梁莫塵和江柔柔,鋪天蓋地的恨意湧上心頭,時九念身子又劇烈的顫抖起來,傅景琛穿好衣服轉過身,就看到她坐在牀上,恨得直髮抖的模樣。
傅景琛的心,狠狠一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