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看你身上陰火特重,搞不好會遇上災禍啊!”徐霖出了學校沒多久,就在半路上被一個白髮蒼蒼,仙風鶴骨的老人給攔住了。
老頭看起來約莫六十多歲的樣子,下巴的位置上留着很長的山羊鬍子,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這身裝扮明顯就是一副算命道士的打扮。可是,老頭背後還掛着一個破破爛爛的袋子,這不禁讓人懷疑老頭到底是算命的,還是撿破爛的。
徐霖看到老頭攔住自己,眉頭微皺,一臉疑惑的看着老頭,周邊的人看到這番情景,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有的人還在心中嘀咕,這年頭算命老頭基本都是騙子,希望這個年輕人警覺性能夠高一些,不要讓這算命老頭給騙了。
“老頭,你有甚麼事情嗎?沒有甚麼事情別擋着我路,我還要趕着去回家呢,要是耽誤了作業你負責嗎?”徐霖問道。
老頭根本沒有搭理徐霖的話,伸手就抓住了徐霖的手。徐霖原本想將將手抽回來,哪知道這老頭力氣大的出奇,徐霖試了很多次愣是沒有將手給抽出來,“小子,你放心耽誤不了你寫作業的!”說完,老頭便仔細端詳起徐霖的手相來,只見老頭一邊伸手撫摸着自己的鬍子,又是點頭又是搖頭,搞得徐霖一頭霧水。
“我說,你倒是說句話啊,又點頭又搖頭的是個甚麼意思?”
“小子,你小時候一直跟着自己爺爺長大,從來沒有見過父母,所以你的性格相對軟弱,在學校裏也是被欺負的對象,我說的對否?”
徐霖怔住了,他不知道應該說些甚麼,這老頭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徐霖從小就沒有見過父母,是由爺爺撿垃圾一手將他帶大的,所以徐霖想好好學習報答自己的爺爺,他在六中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只是六中並非所有學生都是好好學習之人,有的學生就屬於混的那種,他們經常問徐霖這樣的學生要點錢花花,沒有錢的徐霖自然每次都少不了一頓毒打。
“小子,如果按照你現在這個樣子生活,你只能一輩子都受人欺負,遭人勒索錢財,幸虧你遇見了我!”說完,老頭鬆開了徐霖,取下了掛在背後的那個袋子,老頭從袋子中翻出了一枚古色戒指,不由分說就套到了徐霖的手上,“有了這枚戒指,以後你的生活將會發生很大的改觀!”
徐霖道了聲謝後,剛準備離開,老頭一把就拉住了徐霖,“小子,你不會以爲這個戒指死白送給你的吧,怎麼着你也給點錢意思意思,不然我靠甚麼東西喫飯?”
“老頭,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有錢人嗎?”徐霖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小子,你與我有緣,這個戒指就收你二十塊好了!”老頭笑道。
徐霖鄙夷的看了老頭一眼,這老頭似乎看穿了徐霖身上就剩了二十塊一樣,徐霖剛剛想將錢掏出來給老頭,一輛限量版的法拉利停在了兩人身旁,法拉利上走向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中年人一看到老頭,便說道:“老先生,我出五千萬,你就將你袋子的那個東西賣給我吧!”
“你做夢!”老頭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跑遠了,雖說老頭與徐霖之間已經有了一段距離,但徐霖還是能夠清楚的聽到老頭的話。
只聽老頭說道:“小子,這二十塊就先放在你這兒,下次我見到你,你再給我!”
……
徐霖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心中對剛纔所發生的一切還是感到震驚無比。原本徐霖是決然打不過那個成年男子的,只是在關鍵時刻算命老頭給自己的那枚戒指突然爆發出了白光,讓徐霖的力量、速度、感官都有了很大的提升,這才能讓徐霖一擊就擊倒了那個男子。
“那個老頭究竟是甚麼人?他給我的這塊戒指到底是甚麼一回事?戒指發出的白光又是甚麼呢?”徐霖的心中冒出一連串的問題,他想將食指上的戒指摘下來看看這戒指之中究竟隱藏着甚麼樣的奧祕,然而任憑徐霖如何用力,戒指終究是紋絲不動,就好像卡在了食指上。
折騰了一會兒,徐霖放棄了將戒指從食指上拿下的念頭,就在徐霖停止的瞬間,那枚戒指竟然開始逐漸淡化,與徐霖的手指逐漸融爲了一體。五分鐘過後,徐霖已經徹底看不到戒指的存在了,他下意識的去觸摸也沒有摸到戒指,好像那枚戒指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戒指一消失,徐霖便覺得腦中嗡嗡直響,繼而腦袋像裂開了一般疼痛,徐霖整個人痛的抱着頭直在地上打滾,腦中的疼痛卻是越來越厲害,徐霖再也堅持不住,兩眼一黑便昏了過去。
等到徐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腦袋雖然已經不疼,但腦海中卻浮現了:古宗神力
四個大字,更是有關於古宗神力的信息、修煉方式以及修煉事宜。這古宗神力乃是一位高人留下的功法,古宗神力最入門的基礎法訣便是透視神訣,除此之外古宗神力還記載了各種各樣的神器法術,記載了各種各樣丹藥的煉製方式。
古宗神力的最高境界便是鍛鍊成古宗神體,達到不死不滅的境界。要想煉成古宗身體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要在度過七次大劫後才能煉成古宗神體,這七次大劫便是情劫、喜劫、怒劫、憂劫、思劫、悲劫、恐劫以及驚劫。古宗神力原本的主人在渡劫中失敗,最終落得個形神俱滅的下場,只有這部古宗神力流傳了下來。
看完這些,徐霖心中又是沉默,又是驚喜。驚喜的是這部功法是貨真價實的修真功法,只要能夠學會古宗神力,便能踏入修真之境,以後也沒有人能夠隨便欺負自己。沉默的是徐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度過那七大劫。就在徐霖糾結的時候,爺爺與薛末葉兩人的身影在徐霖腦海中一閃而過。
當下徐霖心一橫,就算不爲了自己,爲了自己的爺爺與薛末葉,徐霖也必須修煉這古宗神力。古宗神力的入門之法便是透視神訣,徐霖在腦海中回憶了下透視神訣的修煉口訣後,便盤腿而坐,按照口訣開始修煉起來。
等到徐霖修煉完畢,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由於今天是週末,否則徐霖一天沒去上學,只怕自己的班主任要找自己找瘋了。現在的徐霖只覺得精神氣爽,眼中也是神光若現,這個透視神訣並不能穿過衣服看到人體,只能發覺一些別人看不到東西而已,不如酒中是否有M藥等等。
雖然沒有那個功效,但徐霖還是激動無比,有了這透視神訣就不用擔心別人會使用一些小手段暗算自己或者身邊的人了。懷着異常激動的心情,徐霖走出了房間,徐霖的家並不在臨安市區,而是在距離很遠的郊區,在六中上學的徐霖只有兩個星期回去一次,平日都住在租的這個房子中。
這房子在一所老式小區中,房租並不貴,因此住在小區中的都是一些貧困戶,雖然小區老,但位置終究不錯,距離市中心並不算遠,只要走兩條街就能看到夜裏也十分繁華的人民大街了。
徐霖出了小區,穿過一條僻靜的小巷,就朝着人民大街走去,人民大街兩邊的小喫店、燒烤店、飯館此刻都已經開張,幾乎每張小店的門口都坐着一桌又一桌的食客。
徐霖徑直走到一家店門不算大的烤羊肉串門前,這家烤羊肉串門店不大,老闆的手藝卻是一流,老闆看到徐霖來了,笑眯眯的說道:“小霖啊,還是老樣子不!”
在徐霖沒有上初三之前,曾經給這家羊肉串店老闆的孩子補過課,現在老闆的孩子成績已經有了很大的提高,在給羊肉店老闆孩子做功課輔導的時候,每天都會在羊肉店點幾串微辣的羊肉喫一喫,即便後來上了初三也是偶爾來這家店喫幾次,老闆對徐霖要幾串、要甚麼口味都已經非常熟悉了。
……
“明明是你的人做錯了事,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不是嘛?怎麼還讓兩個女孩陪你們了,你們這樣做是不是不道德啊!”人們紛紛往後看去,只見一個學生模樣的少年手中還拿着羊肉串,邊喫邊笑着說道。
看到周圍人的讓開了一條路,徐霖慢悠悠的走進了圈子內。
“你這臭小子是哪裏來的?這裏沒你事兒,趕緊滾蛋!要是耽誤了虎哥的好事,小心我手中的這個酒瓶子不長眼睛。”楊虎的幾個小弟中,一個拿着酒瓶子嚇唬着徐霖。
“呵呵,這兩位都是我同學,我這個人別的甚麼都好,就是有一點見不得自己同學受苦。楊虎是吧,我知道你是二中的扛把子,也知道你的哥哥就是楊震東,不過我可不怕你,也不怕你那個哥哥,你要是識相一點,就離我這兩同學遠點,否則我打的連你哥哥都不認識你!”喫完了最後一個羊肉串,徐霖抹了抹嘴說道。
如果是以前,徐霖是絕對不敢跟林虎這幫人這麼說話的,只是現在他學會了透視神訣,已經踏入了古宗神力的門道,早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只會讀書的徐霖了,正因爲古宗神力,所以現在面對楊虎這些人,徐霖纔沒有任何畏懼。
楊虎似乎沒有料到徐霖會出這樣的話,不管是在二中還是在社會上,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不將楊震東放在眼中,敢這麼說的人早就已經去見佛祖了,楊虎冷冷的笑道:“小子,你未免太狂了,我楊虎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狂的人,難道你不懂一個道理裝逼容易遭雷劈嗎?”
“呵呵,我只知道做壞事纔會遭雷劈,而裝逼不僅不會挨雷劈,還不犯法!”徐霖淡淡的說道。
這個時候,周圍的人也紛紛搖了搖頭,徐霖是爲了自己的同學才選了出頭,可是徐霖不知道這些人的恐怖,尤其是楊震東,像徐霖這樣強行裝逼無疑是作死的節奏。
楚雅柔和嶽雨晴也沒有想到這種時候還會有人站出來替自己出頭,原本兩女生還以爲是甚麼牛人,哪曾想到是徐霖,徐霖的成績在全校都很好,可他的性格在學校也是出了名的懦弱,她們不知道徐霖究竟哪裏來的膽氣,敢出頭和楊虎等人對峙。
“媽的,小子你找死!”楊虎的一個手下從桌上抄起一個酒瓶就朝徐霖的腦袋砸去!楚雅柔和嶽雨晴兩人皆是發出一聲驚呼,這酒瓶子要是砸中徐霖的腦袋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就在衆人以爲徐霖的腦袋要被砸破的時候,只見徐霖腦袋微微往左一側,便躲開了攻擊。徐霖右手快速伸出扣在了那人拿着酒瓶的手腕之上,徐霖抓着那人的手腕將酒瓶砸在了那人自己的腦袋上,鮮血混合酒水流淌了下來。
楊虎微微一驚,說道:“原來你還是個練家子!”楊虎從兜裏取出一把匕首,幾步就來到了徐霖的面前,手中的匕首直接朝着徐霖的脖子扎去!
這下不止兩個女生了,就連周圍的人也發出陣陣驚呼,這楊虎果然和哥哥楊震東一樣都是狠人!楊虎的行動早就已經被徐霖窺破,徐霖準備無比的扣住了楊虎拿刀的右手,用力一捏,楊虎只覺得手腕傳來陣陣疼痛,手中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匕首一掉,徐霖的右腳便抬起狠狠的踢在了楊虎的肚子上,楊虎整個人被踢飛了出去,將後面的桌子撞翻倒地。
楊虎掙扎着爬了起來,他怎麼也想不到看似柔弱的徐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右手手腕不僅被捏的發紫,那一腳更是踢得楊虎五臟六腑都很難受。“你......”楊虎似乎想要說些甚麼,胸口便傳來一陣劇痛,緊接着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整個人也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