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朵朵好害怕,阿姨讓叔叔抽朵朵的血,朵朵好疼!”
“爸爸,你能來救朵朵麼?”
“媽媽說,爸爸是蓋世英雄,等我有危險的時候,一定會來救我的……”
華夏邊境,剛成功消滅掉世界第一恐怖組織“血刀”的全部成員,一衆兄弟正在慶祝,陸銘想念許久未見的妻子,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打算打個電話。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過來,裏邊傳來稚嫩,虛弱且無助的小女孩聲音。
陸銘一愣:“小朋友,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朵朵不會打錯的,媽媽偷偷把爸爸的手機號碼記在本子上,朵朵早就會背了,爸爸,我好怕啊,我偷了那個兇巴巴大叔的手機給你打的電話,你能來救朵朵麼?”
陸銘依舊是一頭霧水,開口問:“小朋友,你媽媽叫甚麼名字?”
“我媽媽叫蘇晴雨,爸爸,朵朵好冷……”
小女孩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一個兇戾的聲音:“原來你在這兒藏着,竟然還敢偷我手機,真是把你能耐的,看我不打死你!”
“啪!”
“爸爸……”小女孩的哭聲傳來,緊接着便是嘟嘟嘟掛斷電話的聲音。
陸銘心頭一緊,無論這個小女孩是不是他女兒,但她現在正處於危險中。
同時,他嘴裏唸了幾遍蘇晴雨這個名字,猛然想起,這個人,不正式自己妻子的閨蜜麼!
只不過五年前這個女人便消失了,她的女兒爲甚麼會給自己打電話,還喊自己爸爸?
……
雲城,某高檔別墅小區。
一棟私人別墅的地下室當中,一個五歲大的小女孩此時正躺在病牀上,邊上有兩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按着她的胳膊,用拇指粗細的針筒給她抽血。
小女孩臉上滿是淤青,臉色蒼白至極,兩隻大眼睛佈滿了害怕和委屈。
地下室當中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醫療器材,在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個箱子,箱子裏放着從小女孩身上抽出來的血,足足二十一管。
一個凶神惡煞,左邊臉上有着一道疤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坐在這個桌子前,邊上放着兩瓶啤酒,他一邊喝啤酒,一邊盯着小女孩看,時不時瞪過去一眼,嚇得小女孩想哭又不敢哭。
此人名爲疤臉張,是雲城第一世家蕭家的打手,負責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這個時候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響了起來,一道窈窕俏麗的身影出現,疤臉張立馬站起來過去迎接。
來人是蕭家的大小姐,蕭玉鳳,她已經三十多歲,青春不再,臉上化妝品的痕跡濃重,鼻子和眼角也有明顯的整容跡象,比正常三十歲的女人看上去要蒼老不少。
“血抽的怎麼樣了?”蕭玉鳳在病牀前停了下來,開口問。
“小姐,都在這兒呢,已經二十一管了,想不到這死丫頭個頭不大,血倒是不少,竟然能抽出這麼多來。”疤臉張恭敬開口。
蕭玉鳳盯着箱子裏剛抽出來的新鮮血液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拿起一管,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臉的陶醉。
“這就是年輕的氣息麼?可真是讓人羨慕啊,有了這些血,配合上那位神醫所說的藥方,我肯定能年輕上不少了。”蕭玉鳳喃喃自語。
因爲年輕時候過度使用化妝品,加上經常整容,導致蕭玉鳳現在蒼老的速度比別人快上許多,向來愛美的她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便想盡各種辦法讓自己恢復青春容貌,前不久她遇到了一個所謂的神醫,神醫給了她一個藥方,並讓她配合五到八歲少女的新鮮血液熬藥,喝上一個月,便能年輕上好幾歲。
蕭玉鳳對此深信不疑,便讓她弟弟蕭龍幫她找一個五歲的女孩抽血,蕭龍便給她弄來了這個小女孩,還告訴她這個女孩只有一個單親媽媽,無權無勢,很好欺負,讓她隨便弄,弄死了也沒關係。
“小姐,這個女孩恐怕快到極限了,我們還要繼續麼?”一個白大褂開口問了一句。
……
朵朵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眼睛當中映出了那道偉岸的身影,臉上竟不自覺地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爸爸……”
陸銘只感覺心頭一痛,那種來自血緣關係的奇妙感受讓他確定,病牀上躺着的那個,就是自己的女兒。
他看清楚了邊上扔了一地的針筒,明顯是剛從自己女兒身上抽了很血的樣子,他也看到了兩個白大褂手裏拿着的手術刀和儀器,這分明是要對自己的女兒進行解剖!
這幫畜生!
他睚眥欲裂,兩隻眼睛變得猩紅,快步朝着病牀那邊走了過去。
S氣瀰漫在陸銘四周,使得整個地下室的溫度都降了不少。
疤臉張和兩個白大褂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了一大跳,身子都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你女兒?沒想到這死丫頭竟然還真有個爸爸,只不過你來的不是時候!”疤臉張回過神之後,直接拎起手邊放着的一個鐵棍,朝着陸銘那邊走了過去。
他二話不說,舉起鐵棍,便朝着陸銘身上砸了過去。
他替蕭家做事,心裏邊自然清楚這件事不能暴露,這個男的突然闖來,還說小女孩是他女兒,那這人肯定就不能留。
陸銘在疤臉張的鐵棍砸下來之前,飛快抬起手,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疤臉張的身子迅速倒飛出去,直接摔到了兩個白大褂跟前。
兩個白大褂低頭看去,臉色都是一變,他們看到疤臉張的脖子,竟然硬生生扭轉了一百八十度,上邊兩隻眼睛瞪得滾圓,卻沒了任何生機。
其中一個趕緊蹲下去,瑟瑟發抖地說:“快……快拿儀器來,得趕緊搶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