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起勇氣跟剛看上的小帥哥要微信,卻反被壁咚。
「姐姐,我願意。可我只有小天才電話手錶。」
冤家路窄,第二天,我就在自己科室裏碰見了這位小奶狗患者。
更尷尬的是,他犯的是痔瘡,還由我主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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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肛腸科女醫生,姓曾名如菊。
取自“人淡如菊”,從花季少女時期,這個名字就困擾我多時,還因爲種種原因改不了名,一直到我就業。
嗯,現在已經佛繫了。
二十八歲的我早已習慣被稱作「小曾大夫,曾如菊大夫,菊大夫......」
多次複查與我熟識的患者,總會在躺在病牀上哀嚎時,親切地喊我:
「小菊大夫!」
各種各樣奇葩患者送的錦旗。
從剛開始嫌丟人,拼命藏着掖着。
到現在,我把它們全都泰然自若地掛滿整間診室。
每當有人問起,我總是淡淡地抿一口茶,微笑着回一句:
「那是我榮耀的象徵。」
或許是職業原因,還是我自己太忙。
二十多年來除了小學四年級得到過男生表白,我從沒有一朵桃花。
我無比渴望一段甜甜的戀愛,讓老天爺把一個陽光清新的小帥哥砸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