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事情都已經過去一週時間了,你怎麼還沒有消氣啊?”
病房內,丈夫陳沉不耐煩的將水杯重重放在桌上,“我不是已經跟你解釋過了嗎,我那天加班到很晚,手機沒電了也沒有注意到,所以纔沒有接到你的電話,你就非要揪着這一件事情不鬆口嗎?”
我坐在病牀上,剛流產完的身體還有些虛弱,一臉冷漠的看向陳沉。
“分明就是你做錯了,現在你還有理了是嗎?”
一週之前的晚上,陳沉分明答應我七點回家,陪我一塊去醫院等着臨盆。
結果我硬是等到了晚上十點,都不見他的身影。
我因爲心臟供血不足暈倒,就在意識混沌時,我還是將最後一通電話打給了陳沉,然而電話遲遲沒有人接通。
最後,我的孩子沒了,陳沉只一句草草的“手機沒電”就將這件事情一筆帶過。
我心中難受極了,紅着眼眶看向陳沉,“說白了,你就是從來沒有將我跟孩子放在心上,現在就連在醫院照顧我都不情不願!”
“林笑,我看你是瘋了吧?孩子在你的肚子裏面,是你自己沒有看好孩子導致流產,我還沒有說你甚麼,你倒是先指責起我來了?既然如此,我們倆也沒有甚麼好說的了,你自己好好冷靜一下吧!”
說完,陳沉拿上車鑰匙,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見狀,我心中更是憤恨。
就在這時候,閨蜜給我發來了消息,是一張於秋的朋友圈截圖。
於秋,我丈夫深藏心裏多年的白月光。
……
2
微信上,閨蜜還在喋喋不休的發語音罵着陳沉。
我淡淡掃了一眼,並未接話,但心中卻開始計劃着報復。
是陳沉跟於秋害死了我那個未出生的孩子,我一定會給寶寶討回公道的!
閨蜜正在趕來醫院的路上,她還不忘安慰我先彆着急上火,這段時間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體,只有身體好了,之後纔有時間慢慢的撕了這對賤人!
我撐着略微虛弱的身體下牀,淡定的去櫃檯上辦理了出院手續。
這纔剛回到病房,閨蜜就已經趕到了。
看見我扶着牆壁緩緩走回來,她一臉着急的衝上來扶住我。
“你現在身體還太弱了,要是出去的話怎麼不叫護士扶着你啊,要是出甚麼事情的話怎麼可好?”
看着她滿臉擔憂,我內心一暖,衝她笑了笑,“沒事。”
但我心底也覺得苦澀。
現在,也就只有閨蜜是真的關心我了。
我拉住她的手,神色鄭重地說道:“我要報仇,我絕對不會放過這對狗男女!”
在我的堅持下,閨蜜林橋點點頭,答應 幫我一塊。
她將於秋的家庭地址發到了我的手機上,之後又拍拍我的肩膀說道:“你就放手去做吧,不管發生甚麼事情,我都一定會站在你這一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