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我光芒萬丈,引得酒吧裏的男人嗷嗷亂叫。
我知道我不是專門學舞蹈的,沒有這間酒吧一姐跳的好,但誰叫我身材好,老天爺賞飯喫。
我最後一次在舞臺上抖了抖小蠻腰後,走到酒吧視野極好的一處臺子,坐在這裏的客戶可不是光有錢就行了,還必須得到老闆同意。
酒桌上坐着的男人,肩寬,腰細,臉蛋帥氣,他瑩白手腕上那隻上百萬的手錶,更彰顯着男人的貴氣。
“我可以坐着喝一杯嗎?”我如魅惑的妖女,不停的展示身材的優勢,周圍的男人都像只餓狼似的,眼冒綠光。
酒桌上的男人不動身色的搖晃了一下手中的紅酒,冷漠道:“新來的。”
我被他平靜的話語噎得啞口無言,我知道他在說我不懂規矩。
沒有允許,這間酒吧的女人,不許跑到他面前。
我以爲自己是特殊的,沒想到還是碰了個軟釘子。
我嗲聲嗲氣的道:“人家不是跳舞跳得太口渴了嘛!想討杯酒喝。”
手在他肩上和耳後遊走,充滿了挑逗,男人沒有推開我。
有戲!
我更加賣力的討好。
當我以爲要把他拿下的時候,男人一把推開了我。
周圍黏在我身上的噁心目光 ,這一會都向舞臺望去。
……
呵!這是吃了閉門羹。
那叫咪咪的女人,一直是我的競爭對手,年紀比我大五歲,還整天裝嫩,對男人也是愛答不理,整天裝高貴,偏偏男人就喫他這一套 ,她不聲不響在我手上搶走好幾筆提成,平時還表現出是我經常欺負她的樣子。
“老闆,在等人嗎?”我故意在男人耳邊低語。
男人正準備靠近我時。
“你們在幹甚麼。”
滿是怒氣的嬌俏女音響起。
剛纔還對我滿是興趣的男人,一把推開我,上前擁住咪咪。
“沒甚麼,走,我帶你去喫飯。”
看着遠去的男女,我眼裏閃過志在必得的光,我就不相信世上沒有不偷腥的貓。
凌晨兩點,我從酒吧出來 ,看到門口停着的騷包法拉利,我冷笑一聲,這貓也太經不住誘惑了吧!
男人把我帶到了他家,號稱h市最貴的山頂別墅。
看到這棟像城堡一樣的花園洋房時, 我 夢想着成爲這裏的女主人 。
男人危險的眯了一下雙眼,緊盯着我。
我低頭沉思哪裏出錯了。
男人把手搭在我脖子上,語氣冰冷的道:“你是甚麼人,來酒吧三個月竟還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