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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自己正被丘比特愛神眷顧着,深夜閒得無聊翻了下朋友圈,八百年沒發過朋友圈的男神欒起居然罕見的發了一條朋友圈。
“八月二十二號國際會展中心舉辦的美術展風評如何?有點感興趣,可惜停止售票了。”
距離男神上次發朋友圈已經過去一個月之久,我如往常一般,開始瘋狂打聽在美術展兼職的學長學姐們。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從一位學姐那裏高價買到了兩張多餘的票,我滿心歡喜點開男神頭像,小心翼翼發送了第一條消息:
“學長真巧呀,我這裏有同學兼職多出來的票,這次美術展辦得挺好,學長有興趣可以參觀一下......”
許是想不到我人脈這麼廣,欒起的口吻充滿驚訝:“學妹人脈廣泛啊,原以爲參展人數滿了,竟然還有多的票!”
我巴不得他多誇我幾句,但還是掐着嗓子嬌滴滴來了一段:“也沒有啦......當初還是受學長影響接觸美術的,多少認識一些人。”
欒起明顯十分受用,但還是謙虛道:“看來還是比不過學妹好學,明天請你喝奶茶吧......”
既討好了男神,又蹭到一杯奶茶,我樂得險些拿不穩手機,忙不迭應承下來。
欒起因此多給我說了幾句話,平時根本沒有機會接觸他這株高嶺之花,今天好不容易聊了會兒天,我開心的發了條朋友圈。
順便屏蔽了欒起。
“和學長聊天收穫頗豐,可惜學長還是更喜歡美術展呀(大哭)(大哭)”
發佈不到五分鐘,朋友圈立刻被大片大片的點贊覆蓋,我無暇回覆,翻了遍聊天記錄便矇頭大睡。
我沒把自己也買了一張票的事情告訴欒起,主要想給他來個驚喜且沒有目的性的偶遇。
……
2
我深吸一口氣,不好意思直截了當表明對他這種視奸行爲的反感,只好冷淡道:“哦好,我去逛逛了,再見。”
直到此時,我還不確定張山是否別有用心,但我沒有左右他人去或不去的權利,只得裝作不在意。
我和張山不熟悉的原因很簡單,他長得醜,且專業不同,不過同爲院學生會骨幹,我還是通過了他的好友請求。
也不能說我以貌取人,張山雖樣貌平平,但我對他冷淡,絕大部分原因是在於他的性格。
寡淡、無趣,又莫名陰魂不散,甚至有點可怕。
然而張山並沒有察覺出我對他的不滿,小跑兩步跟在我身後:“剛好,一起走吧。”
我強壓下心底的怒意,冷漠拒絕了:“不了,我還有事兒,不能逛太久。”
開學到實習,我和張山的聊天記錄不過寥寥幾十張圖,無一例外都是他主動挑起的話題。
一開始我尚有閒情逸致回覆幾句,後來發現他對自己似乎目的不純,便不怎麼搭理他了。
走着走着,我的思緒逐漸遊離,突然想到了甚麼不對勁兒的地方,頓時回頭看向張山:“你是不是找趙學姐要的票?”
“你怎麼知道?”
趙學姐是信息系的,和我關係不錯,是我和張山的共同好友,曾發過在美術展兼職的朋友圈,看來張山跟她打聽到我的確買了票,這纔跟着來的。
我面露不悅。
張山索性暴露了他關注我朋友圈的事情,淡淡道:“你學長也來了吧?前幾天你還發了條喝奶茶的朋友圈,我就在那家店附近,看到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