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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肆無忌憚,全然不把我放在眼裏,我握了握拳頭,分明已經忍辱退讓,可卻得不來尊重跟理解,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再給這個沒臉沒皮的老太婆留甚麼體面了。
正醞釀着心頭的怒火,房間內陡然傳來嬰兒的啼哭。
我心一顫,顧不得眼前這羣胡作非爲的村婦,手忙腳亂地跑回房間。
女兒被吵醒了,找不到平日裏的依靠,便無助地放聲大哭大哭,我將小小的嬰兒攏在懷裏,輕聲哄着。
外頭又傳來搓麻將的聲音,還有村婦嗑瓜子拔高音量的聊天,偶爾還夾雜着輸家的幾句抱怨吐槽。
我攏了攏懷裏的女兒,心裏的不滿跟煩躁愈發濃烈,既然說我喜歡告狀,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
我當即掏出手機,給林山甩了好幾條微信語音,等了會兒他沒回我後,我索性直接撥通他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另一端傳來林山壓低的聲音,“我在開會,有甚麼事等我會議結束了再說。”
話音墜地,他直接掛斷電話,我看着逐漸灰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心中升起濃濃的無力感。
我一直都認爲,婆媳問題是世紀恆古難題,但歸根究底,最關鍵還是在於兒子也就是丈夫的態度。
男人夾在老媽跟媳婦之間,確實會爲難,但未必就沒有方法平衡好兩邊的關係,全看有沒有這個心。
這些年切身體會,我心如明鏡,顯然,林山並不是個拎得清的。
想當初我懷胎九月,早產生女,我那婆婆除了裝模作樣的過問,從來沒有照顧過我,更可恨的是還嫌棄我生的是女兒,常對我破口大罵。
還有婚宴上的算計,新房惹出的鬧劇......一樁樁一件件,我都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