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城,城西破舊老宅。
牆皮剝落,滿目瘡痍,野草填滿了古樸滄桑的院落,彷彿已無人煙幾個世紀之久。
沈飛揚背縛雙手,靜靜站在門口,空洞的眼神,泛起無邊漣漪。
俊美的臉上,卻密佈冰冷,不含半點情感。
“王尊,已經查清,陳茹玉今日將會跟孫家大少舉行婚禮,就在漢宮,如何處置?”這時,一名穿着黑色緊身衣,氣質颯爽幹練的美女,走到沈飛揚身後,單膝跪地,恭敬稟報。
聞言,沈飛揚的眼睛,開始聚焦,眼中S意蒸騰。
“廢了這個銀賊,我陳家容不下這種畜牲,讓他死!”六年前,未婚妻家族衆人醜惡的嘴臉,依然那般清晰。
那時,他沈飛揚冠絕軍城。
從這間老屋走出,白手起家,二十二歲便坐擁近百億家產。
成爲整個軍城萬千少女心中不二男神。
但他卻與陳家大小姐陳茹玉一見鍾情,迅速墜入愛河,舉辦了軍城史上最盛大的婚禮。
卻不想這一切竟是套路。
陳家人趁軍城名流俱在,給他下藥,致使他神昏智迷,竟當衆強了陌生女孩。
高高在上的天才青年,瞬間淪爲無恥罪犯。
更被陳家藉由此事,打斷雙腿,宣判無期徒刑。
……
孫家,幾十年的軍城霸主。
無人可捍動其位,居說是因爲有人直達天聽,盤距官場。
民不與官鬥,何況孫家又是商界一霸,素來橫行。
孫少威從小嬌生慣養,唯我獨尊,怎麼可能忍受沈飛揚當衆挑釁。
眼裏S意畢露,打定主意今天要讓當着在場名流的面,踐踏沈飛揚尊嚴。
“孫大少,哪來的這麼大氣性,既然你願意要我的用過的二手破鞋,我也不會拆散你們。”沈飛揚淡然的看了一眼孫少威,
下一刻,他將手中的紅布盒打開,露出了一個檀木骨灰盒。
“我尋便****,終是找到了這一棵百年檀木。”
“孫家,陳家,現在可是軍城霸主,用百年檀木作爲你們的骨灰盒,真是太合適不過了。”
說着話,沈飛揚徑直來到臺上,直接將骨灰盒放到兩人的證婚席上。
“找死!”
孫少威臉龐扭曲,他沒想到沈飛揚竟然敢如此囂張。
他猛然來到沈飛揚身邊,貼耳叫囂道:“小雜種,你敢小看我孫家。”
“老子想搞死你,就像搞死一隻螞蟻!”
“當年我讓人把你媽撞的四分五裂,那場面,真是精彩至極。”
……
軍城新川區一間夜總會。
還沒營業的大廳,已是燈火通明。
一個皮膚白皙,略帶嬰兒肥的小蘿莉,縮在牆角。
看着蹲在她面前一個滿臉油笑的禿頂老男人,皓月般大眼中充滿恐懼。
晶瑩的淚水卡在眼框,不敢溢出。
老男人不懷好意,獰笑問道:“小寶貝,想見到你媽媽麼?”
小蘿莉急忙點頭,動作神態乖的讓人心疼。
“呵呵,不着急,讓她先找一會。”
老男人摸着自己禿頂,語氣一轉,冷笑道;“你媽媽真是清高的不得了,這世上除了你她甚麼都不在乎,連我張鐵軍的面子都敢不給。”
“沒辦法,只能拿你來威脅她了!”
“不過我放心,等我當着你的面幹完蘇月那個婊子,就把你們娘倆一起賣到國外去。”
“來,先鑽到狗籠子裏面,等着看好戲。”
說到最後,老男人的臉龐已完全變形,露出幾近瘋狂的變態。
隨後,一個紋龍畫虎的手下,提着裝寵物犬,散發着腥臭味的大鐵籠走了進來。
張鐵軍作勢抱起小蘿莉,要把她塞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