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市邊境一條公路上。
兩個***在一輛悍馬車旁,一個神色帶着幾分嚴肅,另一個卻是一臉苦笑。
“老大,這可不能瞎掰啊,這幾年我一直在海外執行任務,怎麼可能有女兒?”
“你看我這樣,像是個當爹的人嗎?”
陳軒苦笑的看向前面那個黑衣男子,在他即將退役的時候,老大卻告訴了他這樣一個消息。
他有一個女兒。
“蔣玲瓏,你還有印象吧!”黑衣男子吸了一口煙,看向陳軒問道。
聽到這個名字,陳軒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沉思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一個倩影,但卻果斷道:“忘了。”
男子驚疑的看了陳軒一眼,冷笑一聲,“你小子行啊,把人家睡了,現在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說着,他轉身從車上拿出一個資料袋,扔給陳軒,很是無奈的樣子道:“看看。”
打開袋子,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照片,照片裏,一個大約四歲的小女孩扎個倆個小辮子,稚嫩的臉掛滿了喜悅。
但陳軒在她那雙水潤的大眼睛裏,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
“這小娃子有一點跟你很相似,那就是這雙充滿鋒銳的眼睛。”
都說眼睛的人的心靈之窗,雖說這只是一個四歲的小女孩,但男子彷彿在她清澈的眼睛裏看到了未來……
陳軒五年前自從加入了AO組織後,便在全球執行各種任務,來無影去無蹤,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
直到深夜兩點。
電梯門打開,隨後便傳來一陣高跟鞋走路踉蹌的聲音朝門口走來。
“秋雅,你今天是怎麼了?”
一名身穿OL裝的年輕美女,一邊攙扶着陳秋雅,卻一臉擔憂道:
“錢總可是公司的大客戶,你剛纔那一巴掌下去,不僅會毀了你自己的前程,而且以他在現在的身份地位,他覺得他會罷休嗎?”
金小小,是陳秋雅的好閨蜜,也是她公司裏的同事,現在租住在陳秋雅的公寓裏。
在打錢嘉文耳光的時候,陳秋雅已經被灌了好多酒,甚至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
連走路都是軟趴趴。
提到這裏,陳秋雅頓時就怒了。
一把推開金小小,站着搖搖晃晃,口齒不清道:“我打的就是他,看那老色鬼一臉猥瑣樣,我就噁心,還想佔我便宜,呸……”
金小小翻了翻白眼,說道:“秋雅,現在攀上個大客戶是多麼不簡單,要是這單生意談下來了,你知道你賺得多少提成嘛!”
“我纔不稀罕。”
陳秋雅無所謂道,畢竟陳家還沒沒落的時候,錢在她眼裏只不過是一串數字罷了。
打開房門,金小小頓時問道一股刺鼻的味道,剛想說甚麼時,陳秋雅一陣作嘔,捂着嘴巴衝進衛生間哇哇的吐。
金小小燈都沒來得及開丟下包包,就跟着走進衛生間去。
……
辦公室沙發上坐着兩個男人,分別是天祥廣告公司的總經理‘孫子銘’還有華盛地產的‘錢嘉文’
看到陳秋雅推門而進,錢嘉文並沒有爲昨晚的事情動怒,而是嘴角勾起了一抹陰笑。
“陳秋雅,公司派你去談合作的,不是讓你去得罪大客戶的,還不趕快給錢總道歉。”
爲了能達到效果,孫子銘怒目露兇光衝着陳秋雅厲聲呵斥道。
“錢總對不起,昨晚是我喝多了,我向您道歉,”陳秋雅被嚇得臉色慘白,連連躬身道歉。
爲了生活,她不得不向權勢低頭。
“唉,孫總,這麼漂亮的美人是用來寵的,哪能罵呢。”
錢嘉文站起身,朝着陳秋雅走去,露出一副陰險的笑意,“陳小姐別緊張,今天我之所以過來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而是送一份大合同給你。”
說着,錢嘉文掃視了陳秋雅那雙雪白的大腿,喉嚨微微蠕動了一下,湊近道:“只要你今晚能好好服侍我,讓我滿意,與貴公司的合作就算是妥協了。”
這**裸的挑逗,孫子銘都看在眼裏,但卻若無其事的品着濃茶。
畢竟能與華盛地產合作,那將會讓他們公司走上更高,而他在董事局也會受到重用。
犧牲一個女下屬就算得了甚麼!
“錢總,你……你想幹甚麼!”
感受到錢嘉文的不懷好意,陳秋雅下意識退了一步,護着自己的身子警告道。
“幹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