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血淋淋的真相大白,他瘋了,光速追妻火葬場。
而她卻冷漠送他一句:不吃回頭草,滾!
我苦澀地眨了眨眼,反問他:“你說呢?”
池宴不耐:“媽讓你來你就來?你有沒有腦子?”
“她覺得我身體有問題......我能怎麼辦。”
池宴居高臨下地睨着我,“行,你要是自己都不在乎做那種檢查,那我也多管閒事了。”
這話尖銳,我咬了咬嘴脣,心裏不快,直接說了出來,“你以爲我願意做這甚麼破檢查嗎?你知不知道剛纔我躺在那裏的時候有多害怕,多丟人?”
李湘蓮本就不滿我嫁給她兒子,從我進門那天起就給我臉色看。
我本來想着,今天做了檢查,出了結果,應該能讓她消停一陣吧。
池宴聞言,輕蔑一笑,“呵,你長嘴幹甚麼用的?不能直接告訴她我們的婚姻根本有名無實麼。就非得鬧到我醫院來?你是想讓別人都知道,我跟你結婚了?”
果然,他在意的不過是他池大醫生的面子罷了。
“池宴......”我看着他,心有不甘。
我努力放輕語氣,“池宴,我們爲甚麼不能真的要個孩子呢?以前你總說我還小,可是現在我都快大學畢業了。”
池宴抿脣,神色晦暗不明。
看着他這副樣子,我的心裏跟明鏡似的。
沒有感情的兩個人,站在一起都讓他覺得壓抑,更何況是過夫妻生活、養育孩子這樣親密的事情。
我本來以爲,時間長了,我總有一天能焐熱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