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龍國北方,狂沙軍區。
作爲駐守北方的一支祕密雄師,有關於狂沙軍區的內容,只有極少數的超高級軍官和領導人知道。
在狂沙軍區的倉庫裏,此時此刻,正有一個懶洋洋的士兵倒在一個破舊躺椅上,顯得異常悠閒。
“陳風,你個廢物,你還敢睡覺,現在外面來了一波物資,你還不趕快搬進來?”一個憤怒而輕蔑的聲音突然傳來,一下子讓躺椅上的士兵打了個激靈,利索地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劉隊長,是你啊,我馬上去搬,馬上就去!”
站起來的士兵,面容英俊,年紀不過二十四五,那一張萬年不變的笑容,顯得很賤。說話的時候,他已經向着倉庫外面走去。
“劉隊長,他就是陳風啊?我聽說他是咱們狂沙軍區的兵王,手段十分的厲害,他怎麼成這副德行了?”劉隊長身邊站着好些士兵,其中一個好奇地詢問起來。
“哼,狗屁的兵王,他現在就是一個廢物,只能給咱們看倉庫的廢物!”劉隊長的目光中,透着一些鄙夷,“你們還不知道吧,一年前,他帶着自己的隊伍去執行任務,任務沒完成,還讓自己的隊伍全軍覆沒了,最後,只有他自己逃了回來。要是我,早就沒臉活在世上了。”
“我看他就是貪生怕死,他的那些隊友,肯定都是被他害死的。”有人順着劉隊長的態度說道。
“嗯,他現在不要臉不要皮地待在軍區,估計還想着正常復員拿好處,這種人最噁心了!”
“我覺得,咱們劉隊長一隻手臂就能弄死他,他還兵王呢,我看他就是一坨屎,他留在我們軍區就是一個累贅,垃圾,哈哈哈……”
“行了,人還沒走遠呢,怎麼說也是一個軍區的,給人留點面子。”劉隊長一本正經地說着,目光卻不屑地盯着離去的陳風。
只是,他和他身邊的士兵都沒有看到,在他們提到一年前任務的時候,陳風的雙目中閃過一抹哀傷。
“呼~,終於搬完了,這次的物資還真是夠多的。”抹了抹臉上的汗水,陳風一屁股倒在了破躺椅上,再次恢復到懶洋洋的模樣。
先前,劉隊長他們的話,陳風自然聽到了心裏,但有些苦只有自己知道,有些淚只能自己嚥下去,他現在活着就好,哪有閒心管別人說些甚麼。
……
第二天一早,陳風照常起牀,收了幾張照片和一把軍刀,便躺在破舊躺椅上,懶洋洋地喝着茶。
“陳風,你個廢物,還特麼睡覺,趕緊滾過來搬器械!”
劉隊長的罵聲,依如往日一樣響起,躺在躺椅上的陳風眉頭微微一蹙,便繼續眯着眼,像是沒聽到一樣。
俗話說,當一天和尚,撞一天的鐘,今天陳風要離開,但倉庫的工作還得他做,對此,陳風心裏當然明瞭。
只不過,劉隊長還想像往日那樣對他頤指氣使,他可就不同意了。
反正要離開了,有些事情也是該好好處理一番了。
劉隊長,原名劉富貴,和陳風是一個時期的兵。當初,新兵的時候,陳風和劉富貴是有過不少的小矛盾,但陳風沒想到劉富貴如此記仇,一得勢就恨不得把自己壓得死死的。
一年了,他雖然不在意劉富貴對他的冷嘲熱諷,但劉富貴現在還咄咄逼人,這讓他生出了不爽。
“陳風,你特麼聾了?老子讓你起來搬器械,你聽不到是吧?”劉富貴怒了,伸手就要將陳風從躺椅上提起來。
現在,周圍站了不少的士兵,陳風敢裝作聽不見他的話,他不教訓教訓陳風,還怎麼服衆?
況且,他早就看陳風不爽了,新兵的時候,他處處不如陳風,每次比試都輸。如今,他要和陳風再比一場,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廢物兵王厲害,還是他厲害!
自信滿滿,劉富貴的一隻手,兇猛而出,簡直比黑虎掏心還狠。
周圍的士兵見此,全都露出興奮之色,似乎已經看到陳風被劉富貴一手提起,然後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痛不欲生。
此時此刻,更有好些人叫喊而起,在爲劉富貴即將到來的勝利而歡呼。
然而,就當劉富貴的手掌,已經貼近陳風的軍裝時,陳風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一手就將劉富貴的手掌鉗住了。
……
“你……你真是無可救藥!”卓青青氣得嘴巴鼓脹,突然拿出了一疊文件,扔到了陳風的面前,“給,這是這次任務的文件!”
“啥,文件?”陳風臉色一變,不自主地揉了揉腦袋,“那個……我不喜歡看文件,王老頭沒跟你說嗎?你就直說吧,這次任務裏,我要做甚麼?”
聽到陳風的回答,卓青青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些不爽地嘀咕着:“真是一個怪胎,居然真的不看文件,到底是誰慣的這毛病?”
卓青青的聲音很小,但陳風卻聽的一清二楚。
陳風沒有說話,只是陷入了一種回憶,回憶裏,有那個慣了他不看文件毛病的女人。
“這一次,我們的任務是破壞一場間諜交易,並活抓雙方的關鍵人物。這場間諜交易……”
“等等,你說甚麼,要求活抓關鍵人物?”聽到卓青青的陳述,陳風的臉色當時就是一變。
“沒錯,就是活抓,有甚麼問題嗎?”看到陳風那麼大的反應,卓青青充滿了不解。
“沒甚麼,你繼續說!”
陳風皺着眉頭開口,陷入了一種深沉的思考之中。
他去執行任務,向來是不留活口的,只有一年前的那次任務,他在王老頭的要求下才留了一個活口。
可就因爲那一個活口,他整個特種小隊都遭受了伏擊,最後全軍覆沒,只剩他一人死裏逃生,苟活於世。
對於那事情,陳風一直耿耿於懷,卻從未和別人說過。
他的特種小隊執行的是祕密任務,怎麼會有人知道他們的行蹤,並在半路設好了埋伏?
每每想到這裏,陳風就有種腦袋要爆炸的感覺,他知道,自己的特種小隊遭遇伏擊,絕不像表面那樣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