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們公司舉辦了一次團建。團建的地址是一個新開的農家樂。本來以爲,以我們老闆小家子氣的慣性,肯定不會定甚麼高檔豪華的地方。可是等到,到達目的地後,我還是驚掉了自己的下巴。因爲我幫老闆回家去取了一趟東西,所以沒有跟着公司的大流一起。當然,老闆也不是完全不管我,來的時候,我們老闆說聯繫了農家樂的老闆安排車來接我。
最近我們公司舉辦了一次團建。
團建的地址是一個新開的農家樂。
本來以爲,以我們老闆小家子氣的慣性,肯定不會定甚麼高檔豪華的地方。
可是等到,到達目的地後,我還是驚掉了自己的下巴。
因爲我幫老闆回家去取了一趟東西,所以沒有跟着公司的大流一起。
當然,老闆也不是完全不管我,來的時候,我們老闆說聯繫了農家樂的老闆安排車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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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因爲太陽的暴曬,冒着絲絲縷縷惹眼的柏油路,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師傅,你到哪兒了?」
我已經在這裏等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了。
「兩分鐘。」
那邊傳來一個冰冷卻年輕的聲音。
然後聽筒裏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我暴怒的瞪着手機,忍不住罵出聲。
「大爺的,你二十分鐘前,十分鐘前,包括五分鐘前都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