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五年。蹲局時再遇前任。他穿着制服高高在上,而我是個酒吧小妹,造型殺馬特,壓根沒眼看。前任嗤笑:「當初不是甩了我要上北大?」我哽了哽脖:「不上北大難道去清華?」
時隔五年。
蹲局時再遇前任。
他穿着制服高高在上,而我是個酒吧小妹,造型S馬特,壓根沒眼看。
前任嗤笑:「當初不是甩了我要上北大?」
我哽了哽脖:「不上北大難道去清華?」
1
事實上,無論是清華北大,我都沒有上。
我現在成了酒吧小妹兒。
別問,問就是賣酒賺得多。
今天之所以鬧到局子裏,主要是因爲有桌客人喝大了,和隔壁桌吵吵起來。
而我,社畜,擔心被扣工資,進來拉架。
好傢伙,警察來了將人全帶走了。
包括我。
我深呼吸,看着顧北弦那冷硬的俊臉,挑眉。
「當初純粹是想甩你,隨便找個理由罷了,怎麼,你還當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