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城。
九月秋涼,細雨紛紛。
“今晚,是她訂婚的日子嗎?”
身襲黑衣的江玄撐着一把傘,盯着酒店喜慶的訂婚飾置,語氣幽沉開口道。
後方,一個穿着大華戰裝,帶着肅S之氣的男人,態度恭敬應道:“稟統帥,蘇家在商業上遭遇破產危機,他們逼迫蘇小姐,嫁給桂城當地一個財閥之子,想要以此來度過絕境!”
聞言,江玄劍眉微動,漠然的神情,有了一絲絲的悸動。
帶着肅S之氣的男人見狀,心頭不禁猛地一顫!
他跟在江玄身邊數載,誅敵滅寇,鎮守國門,哪怕陷入絕境都鎮定自若,從未會像此時般,因一個女子而心亂。
那個家世平凡的女子,到底有何等魅力,能讓S伐果斷,被大華帝國冊封爲百將之首,北天王的江玄,變得如此這般!
“天策,你去安排一下吧,讓桂城的總官出個面!”江玄淡淡道。
“是,統帥!”帶着肅S之氣的男人會意,對江玄行了個標準的禮後,便消失在了濛濛細雨中。
“十年了,真快!”
江玄緩緩自語,思緒飄惚之間,回到了那個暴雨如柱,慘無人絕的夜晚。
十年前,本是京都豪門的江家,遭遇巨大滅頂之災,被幾大家族勾結陷害,一夜之間徹底覆滅。
那一年,江玄才十六歲,父母親人盡數慘死,僅有他帶着妹妹趁亂逃走,卻在夜雨的追S中被迫走散。
……
“這人是誰,我怎麼從沒見過?”
“很面生,桂城所有商界富豪的大少中,好像並沒有他這號人!”
“敢打斷李少的訂婚儀式,他是活膩了嗎?”
“不過他的氣場很強,根本就不畏懼李少啊,難不成他是上面那些豪門世家的子弟?”
周圍議論聲不斷,想知道江玄是甚麼來頭,敢在交換戒指的關鍵時刻,居然作死般出聲阻止。
面對在場所有人投來的目光,以及各種竊竊私語,江玄毫不在意的一笑,高大巍峨的身軀,緩緩走向了蘇沐瑤。
看着氣度非凡,越來越接近的江玄,蘇沐瑤彎彎睫毛顫動,心裏莫名的覺得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攔住他!”李子豪面孔微獰,咬牙給蘇家等人,甩了一個眼色過去。
蘇正濤蘇峯倆父子,急忙會意領着保安,上前把江玄給攔住,惱怒的冷哼道:
“小子不管你甚麼身份,今晚是李少跟沐瑤大喜的日子,你如果來道賀的我們歡迎,但要是鬧事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滾!”江玄沉聲的只說了一個字,就猶如千軍萬馬一樣兇戾,瞬間把蘇正濤父子給嚇愣住了。
待蘇正濤跟蘇峯迴過神來,江玄已經站在了蘇沐瑤旁邊,動作霸道當着衆人的面,奪過李子豪手中的戒指,直接捏成了一堆粉末。
望着灑落在地下的粉末,李子豪瞳孔瞪大,這可是硬度超高的磚戒啊,以人力根本無法去損毀,可在江玄手裏卻像淤泥一樣脆弱不堪。
但隨即,無窮的怒火,蓋過李子豪的驚愕,怨毒猛地湧上了心頭,陰沉低吼道:“小子,你是在找死?”
聞言,江玄置之不理,甚至沒有多看李子豪一眼,視線望着蘇沐瑤絕美的臉蛋,淡笑道:“今晚,你很漂亮!”
……
“蘇峯,你個混蛋!”蘇沐瑤眼圈紅通,氣的身子在發顫,顯然憤怒到了極點。
江玄冷厲的眸子,眯成了一條線。
王蘭也非常氣憤,她瞪着蘇峯罵道:“你們一家別太過分,我女兒不是木偶,能任由你們隨意威脅擺控!”
“呵呵!”
蘇峯譏冷一笑,滿不在意的說道:“要怪就怪我叔那個殘疾的廢物,做了那件不要臉的糗事,你們如果想他安然無恙,好好在輪椅度過下半生,蘇沐瑤你最好乖乖聽話,今晚去陪李少消掉他的怒火!”
蘇正濤與吳春華夫婦,在一旁冷眼靜看着,似乎默認了兒子蘇峯的話,讓蘇沐瑤去向李子豪賠罪。
“你,說夠了?”這時,一直沉默的江玄,聲音冷沉的開了口。
“你個家破人亡,想要入贅我們蘇家的廢物,有甚麼資格說話,給老子閉上你的臭嘴!”蘇峯指着江玄的鼻子,囂焰的辱罵道。
蘇沐瑤看了一眼,想要替自己出面的江玄,粉拳緊緊捏握,忍無可忍的反抗道:“蘇峯,你夠了,我今晚是絕對不會去陪李子豪那種人渣!”
“這可由不得你,現在立即跟我走!”蘇峯陰沉的說着,便伸手抓向蘇沐瑤,想要將她強行送到李子豪牀上。
然而, 蘇峯伸出的右手,在快要拉扯到蘇沐瑤時,神情冷厲的江玄動了。
“啪!”
一道清脆的掌摑聲,伴隨着蘇峯的慘叫,在衆人耳邊徹響而起。
“啊!”蘇峯捂臉栽倒在地,幾顆牙齒混着鮮血,從嘴裏噴吐出來,發出了悽慘的哀嚎聲。
“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死!”江玄居高臨下的望着蘇峯,壓倒性的氣勢如同君王一般,語氣幽寒充滿了S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