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吧領着一個男人回家了。
細腰寬肩,穿着簡單的白T。
笑起來右眼下有一顆淚痣。
最重要的是......
眉眼像他。
後來他將我攬在懷中。
趴在我的肩頭。
“姐姐,我只是我。”
1
老公去接他白月光回國的當天。
我在酒吧領着一個男人回家了。
眉眼像他。
......
浴室傳來水聲,我懶懶的倚在牀邊,看着手機。
上面是一張圖片,男人和女人靠在一起,脖頸處還有曖昧痕跡。
看到男人喉結處那顆痣,我就已經知道他是誰。
我的丈夫,陸景之。
我嗤笑一聲,打字過去。
“祝你們玩的開心。”
下一秒,門口傳來響動。
陸景之西裝革履走進屋裏,一邊解開領帶一邊問。
“怎麼還沒睡?”
我看了看浴室,又轉向陸景之,正準備開口解釋一二。
……
2
第二日,我因爲昨晚哭了一夜,眼睛腫的厲害,腦子卻異常清醒。
我拿起手機,給陸景之打了個電話。
鈴聲響起一陣後,是一個女聲接聽,聲音嬌滴滴的。
“喂,請問您是哪位?”
我愣怔了下。
“景之,有人給你打電話。”
對面響起衣物的摩擦聲,而後是一道清冷的嗓音響起。
“明瑤?”
心猶墜入冰窖,我冷笑一聲。
“看來陸大少爺很忙啊。”
“明瑤,你又在耍甚麼小性子?”
小性子?
“沒甚麼,知道陸大少爺忙,所以也不耽誤您時間,下午三點,民政局見。”
我冷冷下了最後通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