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
要不是顧子言睡眼惺忪的叫我姐姐,一副身嬌體軟易推倒的媚態,我真能一腳把他給踹下牀。
現在腦瓜子嗡嗡的,我捶胸頓足,悔不當初啊!
要不是閨蜜跟我有十幾年的交情,要不是她答應給我買口紅,要不是她可憐兮兮說自己沒人依靠,我這個天生跟廚房犯衝的人,也不會答應留下來照顧她弟弟。
她弟弟叫顧子言,雙十年華還需要別人照顧,想想我也是醉了。
但我就是這麼個博愛的人,朋友有難兩肋插刀。
最後,在我跟廚房的鍋碗瓢盆和各種食材火併三個小時後,做出來的東西狗都不喫。
沒辦法,點外賣吧。
小龍蝦香不香,烤串涮肚喫不喫?
這種美味沒有酒怎麼得了?
喝酒這是還是顧子言慫恿的。
平日裏千杯不醉的我,竟然醉了,還捅出了簍子。
要了命了。
不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就要趕緊解決,好在顧子言還是個小孩,遇上這種事他應該更緊張纔行。
我可以先詐一詐他,誑他對我負責之類,他肯定當場就慫了,最好直接逃跑,那麼這件事就此翻篇,我倆兩不相欠各自安好。
……
我從衛生間出來之後,顧子言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眨巴着一雙大眼委屈的看着我。
他長得白淨秀氣,身形修長,挺好的一棵苗苗,脖子上印着幾個草莓,一直蜿蜒進衣領裏。
我老臉一紅,竟然忘了剛纔的計劃。
「回來了?我還以爲你敢做不敢當,跑了呢。」
這臭小子的控訴直逼我的心靈深處啊,我不能承認,得忍住。
「我做甚麼了,少在這裏胡說八道。」
我狡辯的技術不怎麼滴,以前跟人吵架就沒贏過,但打架從沒輸過。
我爸媽眼看着管不住我了,就送去了學散打,我也是天賦異稟,直接打到了省隊。
現在,也沒人敢跟我吵架了,怕一不小心給弄成重傷。
像顧子言這樣明目張膽跟我掰扯的,近五年來他是第一個。
「呵,昨晚我說不願意,你根本聽不進去,自己甚麼噸位多大力氣不知道嗎,現在好了,你說怎麼辦吧?」
我當場語塞,面對他的控訴我竟然無言以對。
好傢伙,把我的臺詞全搶了。
這下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正在這個時候,閨蜜從遙遠的歐洲打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