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離婚的日子,是的,我準備捲款潛逃。
家裏的所有東西都已經收拾好,只要拿到財產分割的錢,隨時可以出發。
手機鈴聲打破了滿屋的靜寂,我被嚇得一激靈,趕忙接起,「喂,哪位?」
「您好,請問是江禾女士嗎?我這邊是南山路人民醫院的,您的先生林琛遭遇了頭部撞擊,導致暫時性失憶,請您儘快過來一趟......」
失憶?
林琛失憶?
緩過神來,閨蜜茉茉告訴我,「忍忍吧,弄掉林琛你就可以拿到他全部身家了。」
「弄掉他?我會坐牢的。」
「是讓你拿下他!」
茅塞頓開的我想起剛結婚時看到的那張銀行卡餘額,麻了。
位數多得我數都數不過來,想必那還不止是林琛的身家。
拿下他?
看來是時候發揮我的演技了。
打定主意,我立馬拿起包包躥到醫院,在推開病房門之前,已經醞釀出了通紅的眼眶。
一進去,我哭爹喊娘似的撲到牀邊,「老公!老公,你沒事吧老公!」
……
「老公,我們相識於大學的表白牆,我見你長得帥追你,經常一起喫飯學習,後來相熟了些我就向你表白了,然後迅速墜入愛河,畢業沒多久你就向我求婚,我們就去領了證辦了酒席,當時的婚紗還是你幫我挑的......」
說了半晌,林琛笑了,「是這樣。」
我點點頭,面不改色的問了一句,「你信我說的嗎」
「嗯,我信。」林琛也是很給面子的點了頭。
嘖,信就好。
我偏過頭去強忍住笑意,激動得彷彿看到了銀行卡在向我招手。
事實上,我和林琛是家裏指腹爲婚的包辦婚姻,我自從見過他一次就去探了他的底,可能是他太帥了讓我徹底淪陷,逐漸喜歡上了他,不然我也不會嫁的。
可惜,結了婚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林琛太忙了,忙到新婚夜都是在書房處理工作,壓根不管我,後來更是一個月見不上三次面,這個老公如同虛設。
結婚整整一年,我只能在家守着空蕩蕩的屋子,唯一聊以慰藉的就是他給我的錢,夠我大手大腳每天甚麼也不幹虛度光陰,但這也是我唯一的安全感了。
所以,得不到人我就一定要得到他的錢!
越多越好!
這次離婚的財產分割我很不滿意,沒想到林琛平日裏還算大方的人,竟然在離婚時候這個吝嗇。
這次我要幹票大的!
他全部的身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