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龍江江畔。
民政局外。
張雅然俏臉冰冷。
她眉頭皺起,俏麗白淨的面容上,透着一抹無奈。
手中緊握的離婚協議,隨着她的髮絲,在初冬的寒風中,輕輕顫抖。
那帶着幾分深沉的目光,在窗外漫天雪花之中一掃而過,更多出了一絲寒氣。
“呵,男人,連離婚都不準時。”張雅然輕哼,俏臉滿是嘲弄。
只是猛然間。
張雅然眸光輕顫,目光定格在門外的那道人影上。
眸光驟然亮起,隨即快速暗淡。
“是他?”
張雅然眨了眨眼睛,是自己看錯了?
那身影凌厲挺拔,舉手投足之間,都帶着莫名氣勢,和之前那個沒用的傢伙,判若兩人。
他入贅張家五年,五年來,卻從未展現過男人的那一面,畏首畏尾,正如尋常人眼中的那樣,不過就是個廢物,怎麼可能有所改變?
一定是錯覺。
……
陳鋒眯起雙眼,眸光中卻透出幾分凌厲。
“廢物一樣的東西,你還能囂張幾天?”
梁東強卻不生氣,冷笑兩聲,漫不經心的開口。
“你這種廢物,也沒救了,趕緊滾開,別耽誤本少爺做事,你說你算甚麼東西,居然需要自己的女人出賣色相,來換取平安?”梁東強眸光中更多一絲嘲弄,輕哼開口。
“你說甚麼?”陳鋒眯起雙眼,身體之上,那凌厲的氣勢,徹底釋放開來。
眼眸中更多一絲狐疑。
出賣色相?
難道?
陳鋒愣住,難道,張雅然和自己離婚,是有隱情的?
陳鋒即便是S伐果斷的龍陽仙尊,此時也覺得精神有些恍惚,怪不得!
怪不得前世,張雅然的有些行爲,即便是到現在自己都沒想通。
她急於和自己離婚,卻給與了自己豐厚的家產,正是因爲有了這些東西,作爲底蘊,陳鋒纔有了後來崛起的希望,怪不得,兩人雖然離婚,但這件事,張雅然,在女兒面前隱藏的很好。
怪不得。
在離婚之後,還能經常見到她,這一切,都是因爲張雅然心中有苦衷。
這麼說來,那麼她嫁人,也是被逼的?
……
眼看着陳鋒的拳頭就要到眼前。
兩人相視一眼,也不再多說。
陳鋒面色不變。
他重生歸來,雖修爲不再,道法不存,但五百年星河修煉,讓他掌握了大量經驗。
五百年的沉澱,豈是眼前這些人能抗衡的。
陳鋒踏前一步,這一步看似尋常,但實際上,但實際上,陳鋒已經動用了特殊的發力方式。
“砰!”
隨着一聲悶響,陳鋒那不算健碩的身軀中,似是爆發出驚天偉力。
其中一人,更是倒飛而出。
狠狠砸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
騰起一地煙塵,陳鋒卻淡然自若。
抬眼看了一眼天空,眸光中的寒氣,卻絲毫不減。
“你!”
“你大膽!”
另一人面色陡變,這甚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