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蘇煜出車禍的那天,我悶頭幹了好幾杯酒,只覺得心裏苦啊!
我的青梅竹馬,我的死對頭,竟然就這麼失憶了!
「阮妮妮,你不要笑得太大聲吧,隔壁該投訴我們夜半擾民了。」荔枝在一旁頭疼扶額,巴不得上來捂住我的嘴。
我收斂了些許,舉杯對月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敬我的青梅竹馬,以後可就一別兩寬了!」
荔枝:......
誰知道第二天一大早,蘇煜的媽媽就找上了門。
蘇姨和我媽關係很好,這兩年瞧着長得都莫名其妙有幾分相似了。
所以我也只是和蘇煜有仇而已,對她一向當第二個媽來看待的。
只是看見她的那一瞬間就下意識的舉起手來做保證狀,「姨!蘇煜出車禍這事兒絕對跟我沒關係!」
她一愣,笑了,「你這孩子瞎說甚麼呢,今兒來是想拜託你一件事。」
「您儘管說,我必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那行,我一會兒就把蘇煜送過來,你幫我看幾天,我着急出差,快來不及了。」
我???
倒也不用這麼不客氣吧?
眼看着她急匆匆的就要走,我趕緊拉住她,「不不不!我最近很忙的!沒空管他。」
……
蘇煜嘴角一抽,「我是不記得了,不是瞎了......」
我嗤笑一聲,心裏卻逐漸舒坦。
新仇舊恨加一起......可算落我手裏了。
還沒說甚麼呢,這男人又變了個臉,咧開嘴來看着我笑,「我媽讓我來跟你住......難道你是我女朋友嗎?」
說完還好奇的歪了歪腦袋,彷彿在期待我的答案。
雖然冒充他女朋友或許更方便我報復他,但是以蘇煜以前的性格來看,如果我點頭了他估摸着會嚴重質疑自己曾經的審美。
嚯,我保證這種被羞辱的事從今以後都不會再發生了!
所以我沒好氣的脫口而出道,「我是你債主。」
他一愣,滿頭問號,「欠你多少錢?」
「不多,足夠你肉償。」
等等......呸呸呸,我在說甚麼?
蘇煜卻是領悟了肉償是甚麼意思,露出一抹略帶「嬌羞」的笑意,「我願意......」
願意個屁啊!
我臉上一熱,剛想發作,卻瞟到他有些發紅的耳根子。
這纔是稀奇事兒啊,蘇煜竟然會害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