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會所是皖南市數得上號的私人會所,這裏主要做養生保健類的服務。
乍一聽起來,這經營項目有點曖昧,可實際上,吳辰卻知道,這裏非但是正規店鋪,更不是一般人能消費的起的高檔消遣場所。一張會員卡就是三十萬軟妹幣起步了。
吳辰剛從一個包廂裏給客人服務完,準備去做一下清洗工作,正巧從主管的辦公室經過,便想順帶着領一下這個月的工資。
“小芬,別走啊。咱們好好聊聊。”
主管辦公室裏,一個大腹便便,年過中年的禿頂男子正一臉猥瑣的盯着年約二十歲身穿會所工作服的女子的胸脯。
“主管,那邊還有客人,我……我得出去了。”
李芬怯怯地看着主管,心中滿是害怕,因爲主管已經不是一次這樣了,前面幾次都是隱晦的提了幾句,這次卻似乎不是說說而已了。
眼看李芬要逃離辦公室,王大林冷哼一聲,本來的笑容也換做一臉森冷,“李芬,最近咱們會所又來了幾個技術不錯的技師,這人員上有點緊張了呢,我打算向老闆提一下是不是要裁掉一些人員了。哎,我聽說你家中有個常年臥牀的老母親,還有一個才上高三的弟弟,聽說學習成績好像還不錯啊,哎,可惜咯……”
此言一出,剛走到門口的李芬身形一顫,眼淚忍不住簌簌地往下流。
她知道王大林的意思,這老傢伙很受老闆器重,若是他在老闆娘面前說些甚麼,恐怕自己真的得失去這份待遇不菲的工作。
李芬家境貧寒,也沒甚麼文化,無奈之下才跟人來到了金鱗會所做起了技師。平時別的技師到點就休息,她卻拼命的搶着上鍾,別人不願意熬夜值班她卻願意給別人代班。
爲的便是給家中的母親和弟弟更好的生活,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是沒啥指望了,但是弟弟學習成績卻很好,考上大學完全沒有問題。但上學要錢啊,若是自己失去了這份工作,那以後弟弟跟母親怎麼辦!
瞧見李芬停在原地,王大林心中得意,知道自己說到了李芬的軟肋上,而這打一棒給個棗的招數,他一直在這羣基層女技術身上,用的如魚得水。
“哎呀,小芬啊,其實跟我有甚麼不好呢?不說別的,單單是挑選客人的事上,我就完全可以給你安排妥當。”王大林說話間,手已經朝着李芬的小蠻腰摟了過去……
聽到這,吳辰早已是怒火中燒,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
“你是誰?”見到老者,吳辰一臉警惕。
“吾乃玄青真人,你既得血玉瞳,便是與我有緣,今日便傳你,我玄青宗一干功法,由你來繼承我玄青道人的衣鉢。他日切記爲我爲我玄青宗報那滅門之仇!”說着,玄青真人雙手掐訣,一道金光打入吳辰的眉心。
當金光打出的那一剎那,虛空之中的玄青真人身影漸漸變得虛幻起來,一道無奈的嘆息聲在虛空中不斷迴盪:“吾玄青修道千年,位列仙尊,坐下真傳共計八人,地球有二,今再收一子,着爲九,九爲極,吾甚幸之……”
隨着金光的打入,吳辰感覺到一股股信息不斷的湧入到自己的腦海之中,那強大的信息量讓他頭痛欲裂,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吳辰,你醒一醒,求求你醒一醒啊,嗚嗚,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因爲我,你也不會傷成這樣了,只要你醒過來,你就算是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啊。”
也不知過了多久,吳辰依稀從耳畔聽到女人陣陣的抽泣聲,當聽到做牛做馬這句話時,吳辰猛地睜開雙眼,環顧一週後發現,自己竟躺在宿舍的牀上,而李芬則坐在自己的身旁哭哭啼啼,瞧見小妮子這幅模樣,吳辰忍不住打趣道,“真的幹啥都願意?”
“恩恩,只要你能醒過來,我做甚麼都願意。”正在哭泣的李芬忽然聽到吳辰的聲音,下意識的答道。
但沒一會,就反應過來,瞧見吳辰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泣哭的更厲害了,忍不住在吳辰的胸口錘了幾記粉拳,羞澀地罵道:“吳辰,你怎麼這麼壞。我不理你了。”
“哎喲,疼。”吳辰一臉痛苦的喊着。
“啊,你沒事吧,哪裏疼,快讓我看看。”以爲自己重傷了病牀上的吳辰,李芬焦急的要幫他看看痛在哪裏,可找了好半天,也沒發現問題,冷不丁看見他腦袋上的紗布,李芬忍不住撅起嘴,氣鼓鼓的白了他一眼。
嗔怪道:“你這個壞蛋,比主管還壞,不理你了。”
“別啊,李芬妹子,我那不是看你傷心,才逗逗你嗎。別哭了哈,都跟個小花貓似的了。”吳辰說着,抬起手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忍不住捏了捏李芬的鼻尖。
就在李芬鼻息間傳出輕不可聞的驕哼,俏臉紅到耳根子,嬌豔得讓吳辰心下微動時,安靜的宿舍裏,卻傳來一陣咕咕的聲響。
李芬羞紅着雙頰,站起身說道:“吳辰哥,你這一天沒喫東西了吧,肯定餓壞了,我,我去給你弄點喫的,你等着啊。”說完,就紅着臉跑了出去。
隨着倩影消失於眼簾,吳辰收起了笑臉,他緊緊地皺着眉頭陰沉着臉喃喃自語:“王大林,這個仇我記住了,你這個卑鄙小人,給我等着!”
……
說起來是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可憑啥老子走而不是王大林這慫貨走?吳辰憋了一口氣,冷哼一聲推開了包廂門。
見吳辰竟然真進去,王大林得逞的嘴角一翹,就這種小癟三也想跟他叫板,不整死他,就不姓王。看吳辰中計,王大林匆匆往經理辦公室走去。
吳辰剛一走進包廂看到躺在牀上的女客人,立馬就是一愣,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女客人就是數日前投訴過23號技師的女客人。
記憶猶新的是當時技師的手法無誤,但她卻稱腰部劇痛,而且也不知她是甚麼身份,23號技師當天就被開除了。今日怎麼會又來了?
張琳正脫下外衣,聽到發現房間裏來人了,扭頭一看她便愣住了,房間的門口站着的居然是一個年輕的男技師?
這男技師雖然清秀,但安排這麼一個小白臉來是甚麼意思?
她一雙桃花眼裏精光一射,似笑非笑的說道:“怎麼?王大林是要事故肉償嗎?”
吳辰看着眼前這個漂亮風情卻別有一股凌厲氣質的女人,砸了咂舌,聽着那不軟不硬的話,暗自也知道能來這兒消費的,非富則貴。別看這女人一副調笑的語態,翻臉估計比翻書會快。
但注意到張琳的姿態和曲線形狀時,頓時心下明瞭了幾分上次投訴的原因,笑眯眯的說道:“張小姐先不要生氣,安排我來,是因爲我是咱們會所的駐店醫技師。張小姐的病徵不適合普通按摩,需要醫療手法。”
“哦?那你說說我得了甚麼病?說得對,你留下,治得好,紅包不會小。但若不然……”張琳語氣一頓,笑得有些滲人:“你恐怕要打包滾蛋了。你想好,現在退出去還來得及。”
顯然,張琳是信不過吳辰的,否則就直接開始治療了。醫師,特別是精通按摩的,那個不是四五六十。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能有甚麼能耐?想糊弄她,沒門兒!
吳辰淡淡一笑:“中度腰肌勞損,輕微腰間盤突出,不知可對?”
張琳訝然,俏臉兒上笑容閃現,但很快又道:“說得出,不代表做得好!”
吳辰生活圈子相對簡單,這算是第一次體會到甚麼叫溫柔刀,刀刀要人命。
也不再多說,手下見真章最好。隨即走上前去,一隻手搭在了張琳的腰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