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姨媽疼的時候,都感覺有一把重錘在我的肚子上不停的敲打着。
打的我冷汗直流,裹着被子在牀上打着顫。
唯一的解決方法只能喫芬必得來止痛。
半個小時之前,我已經給男朋友吳爲康發了微信過去,讓他回來的時候,順手給我買一盒芬必得。
過了好一會兒,他纔回了我一個好字,就杳無音訊了。
我等了好久,後背全都是冷汗,疼的牙齒之間都在顫抖着。
我覺得自己快要被疼死了。
我連着給吳爲康發了幾條微信過去,他一條也不回。
我終於忍不住了,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剛接通,我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哭聲,「康哥哥,怎麼辦啊,小寶找不到了,我也不活了。」
聽到女人的哭聲,我整個人呆住了,緊跟着心裏的怒火不停往上湧着。
那女人的聲音我在熟悉不過了,是吳爲康的好妹妹,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小青梅方曉月。
「喂,說話啊。」吳爲康在那邊叫了很多聲,我才緩過神來。
我強忍着心底裏的怒氣,冷冷的開口問道,「甚麼時候回來?」
「月月的狗丟了,我要先幫她找狗,找到後,我就回去。」
……
喫過藥之後,我的肚子好多了。
我擁着被子坐在牀上,刷起了手機。
我看到方曉月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她抱着一隻柴犬,一人一狗貼在一起,笑的特別的開心。
而我卻注意到,有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面,那隻手我一眼就認了出來。
是吳爲康的手,因爲他手腕上還帶着我送給他的表。
那塊表是今年他過生日時,我特別買給他的,花了我三個月的工資,表芯都是德國進口。
國內根本沒有賣的,是我特別委託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
呵,沒想到他帶着我送給他的表,去跟別的女人約會。
其實方曉月已經不是第一次插在我們中間了,她就像個影子一樣,無時無刻的跟在吳爲康的後面。
想甩都甩不掉。
我和吳爲康是大學同學,一個專業的。
他們家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小鎮上,每個考出來的人心裏都有一個願望,就是留在外面的世界。
大學畢業之後,他順理成章的留在了我所在的城市。
更巧合的是我們通過校招,進入到同一家的外企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