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離婚的時候,我怎麼都沒想到有一天我們會在手術室相遇。他是主刀醫生,我躺在上面就像待宰的魚肉。我哆哆嗦嗦的咬着牙:「私人恩怨不能帶進手術室!」前夫隔着口罩一臉壞笑:「放心,整個科室我技術最好,保證刀口都給你打上蝴蝶結。」
中途護士來交代我一些事,補液也打上了。
「陸小姐,你和黎主任甚麼關係呀?」實習小護士好奇的看着我。
「朋友。」我考慮之後回答。
我和黎初結婚甚至離婚,知道的人並不多。
「原來是這樣,昨天夜裏剛好我手術室值班,我看黎主任做手術的時候頭上的汗流了很多,做完整個人都癱了。」
「黎主任甚麼樣的大手術沒做過啊,我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緊張呢!」
我聽着小護士的話,心裏說不上來是甚麼滋味。
和黎初結婚三年,我們之間並不是沒有感情。
結婚之後,他幾乎每天都在加班,難得有一天準時下班回去,可能大半夜還會被一通電話叫走。
讓我下定決心離婚的是,那次我們正在考慮生個孩子,激情的時候直接一通電話把他給叫走了。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也是因爲前期積攢了太多的壓力。
所以我和黎初離婚了。
他挽留過,可是我知道,他沒辦法改變。
我要的不是喪偶式的婚姻。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他眼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