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我站在鏡子前一臉懵逼,實在無法接受自己在前一秒還是美麗動人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後一秒變成了一隻狗的事實。
而且還是一隻吉娃娃。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那充滿智慧的眼神,我忍不住爆發一聲國罵。
“汪!”
......
我忘了,我現在說的是狗語來的。
“怎麼?突然發現自己是一隻狗了?”
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震驚的轉過頭去,果然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
賀州,我的死對頭。
我倆也算是青梅竹馬吧,和傳統意義上的青梅竹馬不同,別人那叫兩小無猜單純可愛,我倆從光屁股的時候起,就是死對頭了。
嬰兒時期,他睡覺用腳丫子蹬我屁股,我就竄他一腳丫子粑粑。
學齡初期,他啃我一臉牙印,我掰掉了他的乳牙。
終於上小學了,哪怕他上課撓撓屁股,我都會和老師告狀。
當然,作爲報應,我也失去了上課撓屁股的權利。
……
“小番茄!醒醒!番茄!”
......是誰!是誰在我耳邊狗叫!
我費勁的睜開眼睛,看見了賀州的大臉直愣愣的杵在距離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我歪歪頭伸出手把他推開想要坐起來。
他很有眼力見的扶我起來,我閉着眼睛感受血液在身體里加速流動帶來的壓力。
緩了大概一分鐘左右,我才睜開眼睛看向四周。
這是學校的醫務室,眼前只有兩個人,一個醫生一個賀州,醫生看我睜開眼睛便開始詢問我。
“現在感覺哪裏不舒服?”
我細細的感受了一下自己心臟跳動的感覺,轉動了幾下四肢又搖晃了幾下腦袋,確認沒問題了便向醫生點了點頭:“我感覺沒甚麼問題了。”
醫生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又看向自己的病例本說道:“你在暈倒之前有甚麼感覺嗎?”
我回想了一下,記憶就像煙花碎片一般湧進腦子。
我猛然看向賀州:“我記得......我......”
變成了你家的狗......
可是這羞恥且玄幻的話一時間也震驚了我自己,所以在醫生和賀州都在等待我的下文時,我總覺得這話現在不說爲好。
可一旁的賀州卻着急了:“你咋了?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嗎?”
這小子......咋突然這麼關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