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眼目睹了一個女人衝入我家。
用刀殘忍地S害了我的丈夫。
在我的尖叫聲中,她轉頭看向了我。
我發現這個女人不是別人。
正是跟我丈夫無比親密的情人。
01
窗外的太陽快要落山了,橘粉色都雲層將光亮緩慢地吞沒其中,黑暗開始籠罩着屋子,我將擦洗乾淨的碗盤擺回架子上,耳邊突然傳來陣陣急切地敲門聲,我本來有些飄忽的思緒因此回神,手指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手中的碗筷碰撞在一塊,發出清脆的響聲。
敲門聲越來越急促,在客廳的楚建義有些不滿地低聲罵了一句:
“誰啊,急着催命呢?”
邊這麼說着,我能聽到他從沙發上爬起來,用腳勾着拖鞋,伴隨着拖鞋在地上發出的“啪嗒啪嗒”聲,楚建義的腳步聲到門口停下了,這時敲門聲也停止了,大抵是楚建義開了門。
接着門口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尖叫,如同被撕破的絲綢般刺耳,因激動的情緒而破音,帶着含糊不清的哭腔:
“你去死吧,楚建義!”
雜亂的腳步聲很快逃竄到了客廳,我只來得及從廚房的窗口望去,正好看見楚建義向着屋裏跑着,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子追在他身後,握着把帶着血的短刀狠狠地刺入了楚建義的後背。
這一刀刺得很深,楚建義的後背很快被血跡染紅,那個女人不斷地喘着粗氣,趁着楚建義因疼痛而摔倒在地時,又用刀捅入了他的胸口。
我手指顫抖着從衣服裏摸出了手機,沾着水滴的手指嘗試了好幾次才撥通了報警電話。
……
“念念,我們已經結婚這麼長時間了。”楚建義上前一步,捧着我的臉無奈地說道“你能不能別想着過這些無關緊要的節日,多想點實際的東西,比如我們甚麼時候才能攢夠一棟新房的首付,好讓我能夠不用每天起那麼早趕去公司。”
我盯着楚建義嚴肅的眼神,默不作聲地點點頭。
楚建義這才笑着親吻了我的額頭,柔聲說道“這樣才乖,我去喫飯了,你早點洗完衣服上牀休息吧。”
我故意磨蹭了些時間,在旁邊偷偷打量着楚建義開始動筷喫飯,可我最終只等到楚建義一句夾雜着嘆氣聲的埋怨。
“怎麼老是這些菜呢?”
我用最快速度逃離了客廳,生怕楚建義注意到我還在旁邊偷聽。
明明是研究了一下午按照楚建義口味做的菜餚,盼望着能等到楚建義的一句誇獎,結果反倒給楚建義徒添了不少煩惱。
我焦慮着開始搓洗楚建義的外套和圍巾,滿心質疑着自己是不是一點做家庭主婦的天賦都沒有,動手能力差勁到只能給楚建義帶來更多麻煩。
就在這時,我突然在圍巾上看到了一根頭髮。
是深褐色的,如同杏仁般的長髮,跟楚建義那頭烏黑的短髮有些明顯的區別。
原本擠滿負面情緒的大腦突然迎來了宕機。
我胡亂地將那根頭髮混入了沖洗衣服的水中,然後倒掉了。
其實可能性並不只有最糟糕的那一種,如果楚建義給我足夠的安全感,一根頭髮而已,我甚至可以視而不見。
可惜,他沒有。
我愛了楚建義十幾年,我瞭解他甚至超過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