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鄰居仗着物業不能把他怎麼樣,又是製造噪音又是針對我,但是他沒想到到了最後,自己卻被逼着搬了出小區。
1.
再一次聽到樓上尖銳的金屬刮地板的聲音,縮在懷裏的女兒翻了身,從背對着我到正對着我,然後睜開了那雙眼睛,看到我也睜着眼睛,她眨了眨眼,“媽媽,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這已經是女兒在這個夜裏數次翻滾了,而罪魁禍首正是樓上那層出不窮的聲音,我們這棟樓裝修也不算差,奈何樓頂又是唱歌跳舞,又是不停的掉東西和移板凳,直吵得人精神衰弱。
我親吻了女兒的額頭,“珍兒乖啊,媽媽去跟樓上的哥哥姐姐說下,你一個人不要害怕啊。”
女兒乖乖的點了點頭,我從被子裏出來,穿了衣服就噔噔噔的上了樓,按響了上樓的門鈴。
裏面像是在開派對,音響聲音大的連門口都聽的見,我連按幾遍門鈴也沒有人應一聲,沒辦法,只能用盡力氣拍打大門,企圖蓋過裏面鼎沸的人聲。
終於在我堅持不懈的捶門中,有一個婦女出來開了門,明顯是被我擾了興致,她皺着眉頭語氣有些不善,“有甚麼事嗎?”
我心裏一陣火的啊,凌晨兩點還在這裏折騰,別人幹甚麼心裏沒點素嗎?
但想着我剛剛搬過來不久,也不想把鄰里關係鬧僵,於是我好聲好氣的說,“不好意思啊,我們家老人小孩現在都睡了,就是跟你們說下能不能小一點聲音。”
“小點聲,別個上來說你們了,”那個婦女衝着房裏叫了聲,屋裏傳來一陣不齊的笑聲,顯然沒把這話當回事,然後婦女衝我有些歉意的笑,“對不起啊,吵到你們了,我讓他們都注意點。”
我應付的客氣了幾句就下了樓,想着好歹能睡個好覺了,結果聲音就小了差不多十分鐘,我連被子都還沒捂熱,就又聽到樓上傳來一陣陣更爲劇烈的聲音,聽着像是打起了麻將,尖叫聲笑聲時起彼伏,也不在客廳,非在我們臥室頭頂上蹦躂。
我把頭埋被裏,企圖物理阻擋這擾人的聲音,但樓上一點歇息的預兆都沒有,被逼無奈,我只得再次起身,再一次敲開了樓上的門。
結果這次上樓剛敲了幾下門,就聽着裏面傳來罵人的聲音,然後一箇中年男人就一把推開了門,“吵甚麼吵,有病吧。”
他叼着一根劣牌子的煙,就一句話的功夫噴了我一臉,我被嗆的直咳嗽,眉毛習慣性的皺了起來,但看他面色不善,又一身酒味,只得把火壓了壓,說道,“這都凌晨三點了,你們明天玩行不行?”
……
2.
我媽自責道,就怪她多了句不該多的嘴。
樓上兩夫妻有個壞習慣,總是把溼衣服直接掛陽臺外,水多的像是下雨,幾次把我們家乾淨衣服全部都打溼了。
加上不知道樓上是怎麼洗的衣服,滴下來的水落在白被子上就是淅淅瀝瀝的污痕,本來就想趁着太陽大晾下被子,這樣一搞乾淨臥單也成髒的了,我媽心裏不舒服,正好人家衣服掉下來,就幫着拿袋子疊好了,順便跟他們家說了這事。
結果樓上不僅不爲這個事道歉,還說是我們家針對他們,故意拿晾衣杆把他們衣服給頂了下來。
這話說的荒謬好笑,我媽忍不住就說了幾句風涼話,一來二去兩人就爭起來了。
要不是聽我媽親口說這事,我還真想不到樓上那兩夫妻能做出這種噁心人的事,要是早知道有這麼個奇葩的鄰居,我絕對不會買這個房,讓我家裏人受這種氣。
但我媽卻是被嚇着了,再三囑咐我不要和他們發生衝突了,家裏的孩子也還小,我要是真出了甚麼事,這個家就要亂了套了。
這個時候珍兒從房裏探出頭,怯生生的看着我,估計是以爲我和外婆在吵架,她才7歲,本來就沒有爸爸,我這個媽媽不能再有甚麼意外了。
“珍兒過來喫飯。”我叫了聲,最後還是決定儘量躲着點樓上,能不發生衝突就不發生衝突。
我們家就我一個人經常出門,我媽和女兒大多數時間呆在家裏,樓上的鄰居雖然也來找過幾次麻煩,但我們都儘可能逆來順受,或着乾脆就不搭理他們,眼看着和樓上的衝突少了,我們也就放寬了心。
這兩天天氣大好,正好附近公園的桂花開了,我就自己學着做了點桂花糕,然後和我媽一起帶着女兒去賞花,女兒好久沒出門,玩的特別開心。
等照片拍了好幾組,女兒也玩累了,我看她手太髒了,就跟她說好,最後剩的兩塊桂花糕回家喫,她雖然有點不大樂意,但還是乖乖聽了我的話。
於是我們一家子就慢悠悠的散着步往家走,正走到單元樓下,就看到一個玩滑板車的小孩因爲速度太快直接撞上了花壇,半個人直接就栽了進去。
我慌忙叫了一聲,趕緊過去插着他的腋下把他從土裏抱了出來,“哎喲,沒事吧,阿姨看看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