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男友把我當舔狗戲耍得正得意時,我轉頭嫁給了他的死對頭。
1、
“程香?!那個不值錢的女人居然還可以和顏家訂婚?!”
“千真萬確!”
“滾!少糊弄我了,誰不知道程香是個恨不得跪下來給我磕頭求着當我老婆的傻女人?她怎麼可能同意嫁給顏噙那個小白臉?”
“耀哥,你別不信啊!我可是親耳聽我媽告訴我的,我媽啥性格你不知道嗎?她每天都和幾個富太太打麻將,這消息能假嗎?”
張義安說得言辭鑿鑿,弄得李耀不信也得信了。
“顏噙?”李耀哼哼兩聲,“他之前和他爸壟斷我家公司生意,氣的我爸幾天下不來牀,別以爲我不知道他肚子裏多少壞水!現在不過是暴露原形了!還跑過來挖牆腳?虧他想得出來!”
“挖牆腳?那這麼說,程香已經是耀哥的女人了?”張義安問道。
“不是我的是你的?”李耀撒謊不打草稿的笑起來,“她還爲我打過兩次孩子呢!”
緊接着他們那一桌几個男的唏噓一聲,連誇李耀厲害!
我坐在隔壁的餐桌上,隔着一扇簾子,怒氣沖天到把手裏的易拉罐捏的變了形!
李耀這個混賬東西,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甚麼黃謠都敢捏造!
我甚麼時候跟他做到那一步了?
不要臉的虛榮東西!
……
2、
“沒想到吃了頓飯,你就輕而易舉成了我的未婚妻。”
車上溫度恰好,顏噙擦拭着後視鏡,語氣淡如水。
我一時間陷入了沉默,腦子裏還浮現出剛剛李耀氣的發紫的臉。
可婚姻不是兒戲,一旦結了,就是一輩子,以後即便是離婚也需要深思熟慮。
這種決定關乎我自己的一切,我一氣之下就這樣答應了,那…那我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
說到底我倆不是情侶,也沒有愛情啊?
顏噙不過是我的青梅竹馬罷了,因爲高考志願填的不一樣,我倆自大學以後就沒有再互相見過面了。
唯獨我們兩家的家長會偶爾逢年過節往來一下,畢竟是朋友關係。
自高考以後我們已經七八年沒見了,再見面竟然是雙方父母對我倆談婚論嫁的日子。
我記得當時我跟我媽說:“媽!我又不是沒有男朋友!爲甚麼還要在我有男朋友的時候給我找婚事啊?”
“那個李耀?”她白了我一眼,“媽可告訴你,媽是一點也看不上他,沒錢沒上進心,除了一張嘴會討乖,別的都不會,你爸也瞧不上這樣一個沒能力沒責任的男人。”
“媽!”
“別喊我,你要是再和那個不三不四的李耀鬼混就別叫我媽!”
她脾氣最是硬,一句話把我堵的死死的,我硬生生站在那,身前是媽媽的固執,身後是顏家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