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我的心上人說着喜歡我,可轉頭騙了我的身子,將我賣到了離家十萬八千里的地方。
僅僅500塊錢,就被賣給了一堆兄弟倆。
懷着身孕想要逃走,卻被活生生打斷了一條腿,差點丟去山谷喂狼。
生兒子,成爲了我們這羣女人,唯一生存的意義。
01
我出生的那一天,我爸一看是個女孩兒,重金去請大師給我取名,叫宋引章。
只爲了下一胎能夠讓我媽生個男寶,光宗耀祖。
但是我媽沒能等待男孩兒,她帶着肚子裏未成形的男胎,難產去世了。
我爸一個長途客運司機,很快物色了後媽。
我羨慕村裏大多數孩子都能去村尾那個叫做學校的地方,但是我只能每天做家務,下地種豬草,餵豬......
鄰居梁家哥哥,梁光耀是不是會給我帶些我沒喫過的水果。
光耀從來不會嘲笑我,會誇我好看,懂事。
直到那一天,我的人生從此改變了。
我在河邊洗菜的時候,光耀一身樸素的襯衫,難掩他清秀的氣質。
……
02
這個村叫山坳村,四周環山,只有一條僅存的公路。
我被兄弟倆歡天喜地扛回家才知道,這500塊就足以支撐他們倆一年的開支,爲了能開枝散葉,兩兄弟湊一塊兒纔買了我。
那一刻,我才明白甚麼叫恐懼。
弟弟王天光皮膚黝黑,單眼皮,看起來得有三四十歲,長得屬是不算好看。
哥哥王天明更顯老,看起來得接近五十歲,一口牙齒已經黑黃,湊近的時候身上還有股子難聞的味兒。
王天光笑嘻嘻地扛着我往院子裏走,“哥,我先給這女娃洗洗乾淨,一會兒就給你領屋裏去!”
王天明也心情甚好,嘿嘿笑着,“行,利落些!”
我被努力掙扎着,卻始終無法和男人的力量所抗衡,更不說我餓了那麼久。
他們家也只是一個黃土堆砌的小院,正側屋是紅磚砌的,只是外牆明顯有些斑駁不堪,整個院子有些荒敗的味道。
一個婆子一看兄弟倆回來,笑着湊了上來,“買到了?哎呀,老王家香火可就指望她了。”
她看着我笑不絕口,還仔細地掐了掐我,“皮糙肉厚,好生!生幾個男娃娃,我也好跟老王家交代了,好好好!”
連說了好幾個好,這才讓天王光把我拉去洗洗乾淨。
說是洗乾淨,也就是後院打了盆水,甚至還是冷的。
王天光利落地將我身上破舊的衣服除去,一雙黝黑的大手在我伸手不斷搓洗着,眼神炙熱到彷彿着了火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