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們都說我愛季隨愛到了骨子裏。
季隨也這麼覺得。
所以他只要勾勾手指,我就會心甘情願地送上去,在這場荒唐的情事裏,他大掌把控着一切,是我對他愛慾糾葛。
直到有一次,見到那張我看的比命還重要的照片,一向清冷矜傲的男人紅着眼攥緊我的手,將我抵在牆角,聲音喑啞崩潰,
“他是誰?”
......
公司裏所有人都知道,我來到棠川是爲了季隨。
我進入項目組的第一天,就不小心把和朋友的微信截圖共享到了大屏幕上。
“你把唐澄甩了?”
“嗯,有點兒黏人。”
“也是,要不是那張和季隨八分像的臉,你估計看不上那小奶狗。”
全場寂靜。
善良的同事勉強沒讓嘴裏的電解質水噴出來,握着瓶子就來敲我肩膀。
我偏頭看她一眼,
……
2
唐寧是季隨很寵愛的一個女人。
兩個人是校園戀愛,從大學到讀研,再到家族聯姻,在衆多豪門政治聯姻之間算是少有的一段佳話。
但是唐寧卻不老實,性子傲嬌的唐大小姐追求對男人的征服感,早就已經跟她綁定的季隨沒了挑戰性,她轉頭就跟着別的男人遠走法國。
季隨恨唐寧,但也深入骨髓地愛她。
不然也不會看到穿上芭蕾舞裙和唐寧有幾分相像的我,就按捺不住心裏的破壞慾。
因爲這種愛而不得,比兩情相悅更拿人,更能讓人瘋狂。
可我如果真的是唐寧,他估計會溫柔的不像話。
會對我說,“我們要個孩子。”
可我是個懂事的女人,從始至終就能擺正自己的位置。
乖巧,不貪。
平時在集團裏,我和季隨不過是點頭打個招呼的關係,沒有人知道午休時的總裁辦公室裏,遮光簾拉下後,光景一片旖旎。
也算是間接坐過了總裁的椅子。
就這樣過去一段時間,我和季隨的關係親近了不少,至少他不會再像剛開始那樣,對我無話可說,至少,我知道了季隨喜歡來一根事後煙,黏着他教我的時候,他沒拒絕。
我被煙嗆得不行,男人靨足的一張臉上全是玩味兒的笑意,看着我掩脣直咳嗽的可憐樣子,啞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