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應烈青梅竹馬,我暗戀他十年。
我一直以爲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他一定會回頭看到我。
直到應烈生日那天,他牽着我閨蜜的手出現,在衆人的祝福下擁吻。
然後應烈說,我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好用的保姆,他永遠不會喜歡這麼普通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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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出的話也很奇怪,“他過生日你穿那麼隆重做甚麼,不知道以爲求婚現場呢。”
我從這句話裏聽出了嘲諷,但轉過頭看她的時候,她只是低頭玩手機。
到達包間的時候,應烈還沒有來。
應烈的朋友們我也認識,他們坐在我旁邊逗我,“小橙子今天穿那麼漂亮,要跟應烈告白啊?”
“祝你成功!成功了請大家喝酒啊。”
“好。”
我笑着應下。
應烈來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我被衆人推着準備在他一開門的時候就推到應烈面前。
只是沒想到,他牽着陳靈的手出現在門口。
衆人推我的手瞬間停了下來。
空氣一瞬間陷入尷尬,我抱着一束花格格不入。
還是陳靈先開口,“應烈,快看小橙子給你買的花,還不謝謝她。”
應烈握着陳靈的手緊了幾分,“就你大方。”
然後轉頭敷衍地同我說:“謝謝你啊小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