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應烈青梅竹馬,我暗戀他十年。
我一直以爲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他一定會回頭看到我。
直到應烈生日那天,他牽着我閨蜜的手出現,在衆人的祝福下擁吻。
然後應烈說,我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好用的保姆。
......
應烈模樣很好看,所以從小到大追求者不斷,戀愛也不斷。 只有我一直在他身邊,我始終以爲我是特別的,小心藏着自己的暗戀,對他言聽計從。
應烈的朋友總是調笑,“應烈你還有個忠心不二的小跟班呢。”
應烈從沒有反駁過。
應烈今年二十四了,在某天失戀酒醒後,我在廚房做飯,應烈從身後拍我的頭,“橙子,你說要是沒有你我怎麼辦?豈不是要餓死?”
“要不然,咱們兩個乾脆在一起得了。”
他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幾乎讓我心臟停止,僵着身子說不出話。
倒是應烈先笑了,“開玩笑的,你可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把應烈趕出去,一個人在廚房繼續做飯。應烈的兩句話,把我捧起來又摔碎。
做好了飯我離開,應烈懶散地和我告別,“下回再來啊橙子。” 我沒有回答,逃一樣離開。
……
2
她說出的話也很奇怪,“他過生日你穿那麼隆重做甚麼,不知道以爲求婚現場呢。”
我從這句話裏聽出了嘲諷,但轉過頭看她的時候,她只是低頭玩手機。
到達包間的時候,應烈還沒有來。
應烈的朋友們我也認識,他們坐在我旁邊逗我,“小橙子今天穿那麼漂亮,要跟應烈告白啊?”
“祝你成功!成功了請大家喝酒啊。”
“好。”
我笑着應下。
應烈來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我被衆人推着準備在他一開門的時候就推到應烈面前。
只是沒想到,他牽着陳靈的手出現在門口。
衆人推我的手瞬間停了下來。
空氣一瞬間陷入尷尬,我抱着一束花格格不入。
還是陳靈先開口,“應烈,快看小橙子給你買的花,還不謝謝她。”
應烈握着陳靈的手緊了幾分,“就你大方。”
然後轉頭敷衍地同我說:“謝謝你啊小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