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傅雲朗做了五年舔狗。
訂婚前一週,他打來電話讓我買一盒套送到酒吧。
我趕到時,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話。
傅雲朗嘲諷我:“給我和別的女人送套,你就這麼喜歡當舔狗,沒一點自尊?”
朋友問他:“不怕沈雲初真離開你?”
傅雲朗冷笑:“她沒那個膽子。”
可這次,我剪了婚紗扔了戒指,在他的世界銷聲匿跡。
傅雲朗急了,他雙目赤紅打遍通訊錄電話找到我:“沈雲初,你還沒鬧夠?給我滾回來!”
對面傳來男人一聲輕笑:“雲初昨晚太累了,還沒醒。你要是着急,二叔幫你叫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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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就是我和傅雲朗的訂婚宴。
他突然打來電話,冰冷的嗓音從手機中傳出:“送一盒安全套到夜色,最大號。”
我拎着黑色塑料袋來到酒吧,包廂內玩的很嗨,沒人注意到我。
傅雲朗靠在真皮沙發上,昏暗的燈光將他五官映照得更加立體。他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性感喉結滾動。
“雲朗......”
……
傅雲朗眉頭一皺,看着我似乎猶豫了一瞬間。
但很快,神情緊張地起身穿外套,就離開了。
望着他的背影,我緩緩閉上眼,心中一片瞭然。
果然,只要把我和宋茹煙擺在他面前,他永遠會選宋茹煙。
不過,這一次我沒有一點難受。
我的內心無波無瀾,反而覺得他們這樣挺可笑的。
傅雲朗要是真對她那麼好,怎麼不跟宋茹煙訂婚。
看來他們的感情,就是說說而已......
*
我病好沒幾天,就接到傅雲朗打來的電話:
“老婆,我喝多了,來接我。”他嗓音醉醺醺的,帶着幾分曖昧。
我愣了下,考慮到聯姻的事情。
還是出門,到酒吧包廂時,真皮沙發上只有傅雲朗一人。
茶几上擺得滿是空瓶的酒,看起來喝了不少。
傅雲朗手臂隨意搭在沙發背,側臉泛着紅暈,透出幾分慵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