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爲減輕負擔,以性命要挾我借網貸,
我從此一腳踏進深淵,毀掉學業。
爲了填補網貸,
我住了三年的地下室,忍受癱瘓老人的騷擾。
還要按時打錢給天天哭窮的媽媽。
直到還清債務後,再次回家,
我看着弟弟住了三年的豪華小區:
“這就是你們跟我說的沒錢?”
親媽爲減輕負擔,以性命要挾我借網貸,
我從此一腳踏進深淵,毀掉學業。
爲了填補網貸,
我住了三年的地下室,忍受癱瘓老人的騷擾。
還要按時打錢給天天哭窮的媽媽。
直到還清債務後,再次回家,
我看着弟弟住了三年的豪華小區:
“這就是你們跟我說的沒錢?”
大三學期的一個晚上,
我媽打來了一通視頻電話。
視頻那頭的她站在天台,哭喊着要跳樓。
而我那十七歲的弟弟正抱着她的褲腳對着手機就喊道:
“姐,你快救救媽啊!”
我雙手緊緊握住手機,
顧不得旁邊準備睡覺的舍友,跪在牀上着急問道:
……
她在手機那頭誇讚着:
“我們家慧慧長大了,可以爲家裏獨當一面了!”
我看着手機裏的貸款軟件變成一個又一個小窟窿連在一起,最後成爲了深淵徹底將人吸進去。
與此同時,我給原來的中介發去信息,
問他還有沒有更多的工作介紹。
此時的我還相信只要夠努力,這都不是問題,
我還年輕,一切可以從頭再來。
爲了湊齊第一個月的還款金額,我開始四處工作,
早上五點出去,晚上十二點回來,
除了洗碗發傳單,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做家教。
深夜接着在手機上找哪裏還有來錢快的兼職。
眼看着還款日將近,還差一千塊,
我越來越焦慮,巴不得把自己身邊所有能賣的東西全部折現,連上課都是恍惚的。
直到當天晚上,我在自己的宿舍桌上看到了一張信封。
裏面有零有整整好一千元現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