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產時,傅懷瑾陪他的白月光給狗過生日。
我撥通他的電話,他厭惡道:除了給你收屍,否則別打擾我。
後來我失憶了,如他所願再也不能打擾他了。
他卻苦苦哀求:阿泠,求你別忘了我。
他還不知道,我得了腦癌,命不久矣。
1
懷孕三個月,我在浴室滑倒。
望着身下的一攤鮮血,我心裏害怕極了。
我急着找傅懷瑾求救,卻怎麼也撥不通他的電話。
忍着劇烈的腹痛我給自己打了救護車。
果然孩子沒保住。
做完流產手術後,傅懷瑾的電話終於姍姍來遲。
我眼眶一熱,欲語淚先流。
可沒等我向他哭訴,電話那旁傳來他冰冷的聲音。
“蘇泠,我再說一遍除了爲你收屍,否則別打擾我!”
我心頭一窒,手機沒拿住,重重砸在了牀上。
我的愛人,日夜相對的枕邊人,他咒我去死。
我沒說話,他也沒掛電話。
我清楚地聽到另一個女人的調笑聲。
而傅懷瑾前一秒還和她溫柔說笑,後一秒對我又充滿了不耐。
……
2
再次醒來時,閨蜜楊欣在我牀邊。
她眼睛紅紅的,顯然已經哭過了一場。
我想安慰她,可張口自己的嗓子都是啞的,說不出話。
楊欣趕緊給我倒了一杯水。
她說:“天S的傅懷瑾,老婆流產他不管,有時間給狗過生日。”
我笑了笑,習慣性地想爲傅懷瑾開解。
可話到嘴邊,實在不知道說甚麼好。
等到楊欣遞給我手帕時,我才知道原來不知甚麼時候我已經流下了眼淚。
“泠泠,剩下的日子你想怎麼辦?”楊欣帶着哭腔。
“怎麼辦啊。”
我苦笑着垂眸,良久才道:“離婚吧。我想離開傅懷瑾了。”
“然後找一個沒人的地方靜悄悄地離開。”
“蘇泠,你這個沒出息的傢伙!”
楊欣氣得想錘我,可顧及我的身體,只能生生地錘在了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