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接到男友的求救電話。
等我趕到時,卻發現他摟着白月光在玩接吻的小遊戲。
我已經數不清這第幾次,他因爲討白月光歡心,而把我當狗一樣的使喚了。
但這一刻,我竟然不覺得生氣。
只是釋然的笑笑,“不用管我,你們繼續。我明天還要上班,就不在這當電燈泡了,祝你們玩兒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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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我接到男友的求救電話。
等我趕到時,卻發現他摟着白月光在玩接吻的小遊戲。
我已經數不清這第幾次,他因爲討白月光歡心,而把我當狗一樣的使喚了。
但這一刻,我竟然不覺得生氣。
只是釋然的笑笑,“不用管我,你們繼續。我明天還要上班,就不在這當電燈泡了,祝你們玩兒的高興。”
凌晨三點。
我接到男朋友主動發信息。
說他在酒吧喝醉了,讓我去接他。
這一次,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竟然沒有往日的衝動。
而是坐在牀上仔細思考了一下。
他很少主動給我打電話,在這段戀愛關係中,我更像是個甩不掉沒有尊嚴的舔狗。
而他給我女朋友的稱呼,不過是舔狗最後的獎勵。
三天前,同樣是個半夜,他讓我去幫忙買感冒藥和體溫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