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瑟如願嫁給心愛的男人,等來的卻不是幸福,而是無盡的折磨。
她虔誠的將炙熱的心,捧在他跟前,卻被他狠狠摔碎。
他說:“阮瑟,你不該喊疼,你該死!”
三年,從希望到絕望。
她再也撿不起那顆千瘡百孔心。
絕望的提出離婚。
他又說:“是你先招惹的我,你憑甚麼提離婚?!”
醒來,已經是在病房裏。
濃郁的消毒水味道刺鼻,阮瑟撐着疲軟的身體半坐起身,視線落在左手的輸液管裏,脹痛的腦袋,還很不舒服。
“你醒了。”
溫和的聲線從耳畔響起,阮瑟抬抬眸,江澈站在病牀前,正關心看着她,詢問道:“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光線打在他的身上,如同一束光,照在她的眼裏。
阮瑟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插着輸液管的手撐在牀單坐了起來:“江澈哥,我怎麼了?”
江、阮兩家是世交,同時也是阮瑟的學長。
他在這家醫院裏擔任外科醫生,剛纔查房,意外看到昏倒在走廊裏的阮瑟,將她送了過來。
想到方纔的體檢報告,他眸色微深。
“你沒甚麼大礙,只是勞累過度,缺乏睡眠導致的昏迷。”
江澈解釋完,視線落在她肩膀的傷口裏,又說:“你的傷,已經處理過了。”
是剛剛姜秀麗用水杯砸傷的。
肩膀稍稍一動,就會疼。
阮瑟鼻子莫名一酸,想到甚麼,又忙說:“謝謝你江澈哥,我還在上班,我得先走了......醫藥費多少,我回頭再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