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轟鳴,項家別墅三樓臥房裏,曖昧的氣息瀰漫。
阮瑟手指緊攥着被單。
“死去的人,比你更痛!”
男人薄脣冷冽弧度殘忍,如同一把刀,剜着她的心臟,讓她遍體鱗傷。
兩個小時後,噩耗終於結束。
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裏傳出,阮瑟如同殘破的布娃娃,蜷縮在牀裏。
白皙的肌膚,青紅交替的痕跡駭人。
浴室開門的聲響,將她拉了回神。
項雲庭腰腹間繫着浴巾,邁着修長的腿出來,身姿卓然俊朗。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徑直走到抽屜前,拿了一顆藥丸丟落在她跟前,冷酷命令:“吃了。”
是避孕藥。
阮瑟素白的手指不由自主放在平坦的小腹,眼裏是濃濃的哀傷。
“你不說我自己也會喫,我不會再懷孕的。”
懷孕的事,她隻字不提。
爲了讓他放心,阮瑟撿起白色的小藥丸,當着他的臉乾嚥下。
“最好如此。”
……
醒來,已經是在病房裏。
濃郁的消毒水味道刺鼻,阮瑟撐着疲軟的身體半坐起身,視線落在左手的輸液管裏,脹痛的腦袋,還很不舒服。
“你醒了。”
溫和的聲線從耳畔響起,阮瑟抬抬眸,江澈站在病牀前,正關心看着她,詢問道:“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光線打在他的身上,如同一束光,照在她的眼裏。
阮瑟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插着輸液管的手撐在牀單坐了起來:“江澈哥,我怎麼了?”
江、阮兩家是世交,同時也是阮瑟的學長。
他在這家醫院裏擔任外科醫生,剛纔查房,意外看到昏倒在走廊裏的阮瑟,將她送了過來。
想到方纔的體檢報告,他眸色微深。
“你沒甚麼大礙,只是勞累過度,缺乏睡眠導致的昏迷。”
江澈解釋完,視線落在她肩膀的傷口裏,又說:“你的傷,已經處理過了。”
是剛剛姜秀麗用水杯砸傷的。
肩膀稍稍一動,就會疼。
阮瑟鼻子莫名一酸,想到甚麼,又忙說:“謝謝你江澈哥,我還在上班,我得先走了......醫藥費多少,我回頭再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