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徐晨最落魄時,把他撿回家。
他說過,我們一輩子都不分開,死都要死在一起。
後來,他白月光回國了。
他又說我是條攆都攆不走的狗,讓他幾個兄弟出主意,怎樣才能讓我滾蛋!
我如他意,滾了。
多年後,他看見我執起另一半的手,哭着問我:“蘇舒,你不喜歡我了嗎?”
那時候我們很相愛,工作再晚再累,我們都會回到小出租房裏,相擁着訴說情話。
我在院裏繼續做研究。
他在外面建廠生產,投入市場,很快就得到市場巨大反饋。
第一年,他就把所有銀行貸款還清。
連他爸爸都頻繁給他打電話,讓他回家喫飯,說一家人沒甚麼過不去的坎。
不久後,我們搬了新家,住進一套豪華大平層。
他給我買了很多首飾包包,每隔幾天就送鮮花到研究院,讓院裏所有女生都羨慕我。
他給了我無限寵愛。
讓我覺得,我這輩子也有人疼愛,不再是孤苦伶仃的孤兒。
就在我以爲我們會一直走下去,白頭到老時,背叛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相戀的第五年,徐晨圈子裏跟我關係不錯的女性朋友林琳,發了一張照片給我。
“看見了嗎?他在佈置求婚現場,很快向你求婚了。”
“這幾天你不要熬夜,養好皮膚,求婚那天你得漂漂亮亮的。”
林琳甚至把地址日期發給我,讓我裝作不知道。
因爲他讓幾個朋友都瞞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