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嫂子剛生產完,嬰兒就被媽媽塞進牛胃。
說只要經過一天一夜的洗禮,就能吸收日月精華,成爲牛人。
我擔心侄子喪命,不顧她們毒打,將孩子從牛的身體裏取出。
嫂子很是不滿,侄子長大後成爲平庸社畜,她將一切過錯推到我身上。
終於,侄子在被挖掉腎臟抵債後,打斷我的四肢,將我扔進枯井。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嫂子臨盆這一日。
「媽,要不還是算了吧,孩子纔剛出生,連口奶水都沒喫,萬一...」
「閉嘴!你這個沒見識的蠢貨!」
媽媽不耐煩打斷嫂子的話。
手中動作卻不停,抓住哇哇大哭的侄子的腳,把他往牛胃裏塞。
打了麻藥,還處於昏迷狀態的小牛犢毫無察覺。
胃裏還沒完全消化的乾草流了一地,汁液酸臭。
嫂子看着剛生下的孩子吃了滿嘴,眼底滿是心疼。
她張張嘴,還想說甚麼,卻被媽媽惡狠狠瞪了一眼。
……
2
砍斷四肢的疼痛跟活埋的窒息感讓我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整整二十年,她們都在怨恨我毀了她們的牛人培養計劃。
真蠢啊我,跟固執的傻逼們講甚麼道理呢?
既然她們想作死,那就由着她們好了。
這輩子,我倒要看看,經過如此封建迷信的洗禮,侄子能牛逼成甚麼樣。
於是,我笑着回覆嫂子。
「媽說得對,侄子八字無比強大,命中帶福,只要忍一忍,在胃裏待滿一天一夜,就能成爲牛人,帶領周家走向輝煌,嫂子你可不能毀了周家的希望啊。」
媽媽朝我投來讚許的目光,附和着說。
「就是!你當初剋死我兒,這孩子現在可是咱周家獨苗,肩負着光宗耀祖的重任,誰要是敢阻攔他成爲牛人,老孃就跟他拼命!」
提到我哥,嫂子就像是被捏住了七寸的蛇,閉緊了嘴不敢再說話。
我安靜欣賞着媽媽將侄子全塞進牛胃,然後拿針線封了起來。
媽媽可能怕嫂子心軟,只留我一人在房裏守着。
整整一天一夜,小牛腩肚子裏的孩子從掙扎到毫無動靜。
我在心裏不停祈禱,一定要讓他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