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星宸,蔣星宸你這混賬,我俞雅琪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耳邊響起那女人歇斯底里的吼叫聲,我轉頭看去,便見她妖豔的身影被一羣男人用力的挾制着。
她的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恨,那雙眼睛狠狠的盯着我的方向,劇烈的掙扎着。
“砰!”掙扎中,那小小的骨灰盒被摔到了地上,陶製的瓶子瞬間破碎,裏面白色的骨灰全部灑落在那紅色的地毯上,像是世間最蒼白美麗的一幅畫一般,讓現場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啊!”那聲悲痛欲絕的叫喊聲像是長了翅膀一般,直直的刺進了我的心中。
我抬頭再次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卻見他似乎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那一刻,我只覺得身體冰冷的可怕,像是一盆冰水突然澆注在我的身上一般。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該死的,還不快點將她拉走?”
耳邊依然是女人悲拗的哭喊聲與助理氣急敗壞的謾罵聲,我的心卻是深深的沉入了谷底。握着我手的那隻溫暖大掌也像是地獄伸出的骷爪一般,我發瘋般的想要逃離這兒,卻被蔣星宸一把拉到了懷中。
他扶着全身僵硬的我轉過身來,牧師急忙換上那張慈祥的笑臉,只是我的心卻再也不能像剛纔一般歡喜了。
“啊!蔣星宸,蔣星宸我俞雅琪咒你不得好死,我咒你祖宗八代,咒你斷子絕孫......”
就在我以爲那個女人已經被他們拉走以後,那如同魔鬼般的咒語卻再一次傳到我的耳中,我好像看到了蔣星宸的眉頭微微一皺,接着便是牧師彷彿包容萬物的慈愛聲音。
“蔣星宸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林薇薇小姐爲妻?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的愛她,對她忠誠直至永遠?”
“我願意!”
當聽到他絲毫未有遲疑的三個字時,我只感到心裏深深的諷刺,是不是當年他娶剛纔的那個女人時,也曾這麼不加猶豫的回答呢?
“林薇薇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蔣星宸先生爲夫?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的愛他,對他忠誠直至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