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做了打假博主。
爲博取關注,她偷拿我家店鋪的玉鐲直播打假:
“這家店主,爲了牟取暴利,所出售的玉鐲不僅是假貨,長時間佩戴甚至會影響身體!”
玉鐲店倒閉了,我媽也被氣病了。
看着上漲的粉絲,我妹更是肆意妄爲,頻頻打假周邊的文玩古董店。
備受欺負的店主們,上門羣起攻之,一刀又一刀送我全家上路。
剩最後一口氣時,我看見了剛在外直播完回家的我妹。
她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奄奄一息的我們。
“真是可惜,開始S人的場景沒能直播上,不然絕對漲一波粉!”
再睜眼,我回到了我妹偷拿玉鐲去開直播的那天。
“像這種表面光滑,摸起來有突兀的玉鐲是假的,大家千萬不要買!”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我睜眼便瞧見我爸正和客人介紹着玉鐲。
聽到儲藏室的聲音,我爸臉色鐵青,客人也放下了手中的玉鐲擺着手就要往外走。
“不是她說得這樣,玉佩是由玉石經過......”
……
我從櫃檯下拿出了國家級的鑑定證書,正大光明地打開在了攝像頭面前。
國家級的鑑定證書,足夠權威。
看到這證書後,沈念有些慌神。
上輩子,沈念也是這般,偷偷摸摸地拿了幾隻成色不錯的玉鐲,跑到儲物間開始直播。
說買完玉鐲發現是假貨,視頻一發布到網上,我家祖傳的鋪子硬生生倒閉了。
事後,我們家裏也是曬出鑑定書,可卻只有零星幾人關注,甚至還說我們造假。
“沈念!你在網上虛報污衊人以此來掙錢的損事幹得還不夠嗎?”
沈念迅速將直播關了,捂住了我的嘴。
“沈思,你發甚麼瘋,在這裏瞎叫喚甚麼,你是不是想要毀了我!”
我知道,沈念之所以這麼慌張,是害怕泄露姓名引別人報復她。
她每次出門探店也都偷偷摸摸全副武裝,生怕被人發現了。
上一世,她就是被人認了出來,才招惹了周邊那些商戶的報復。
他們爲了泄憤,將我和我爸媽刺得奄奄一息。
直到所有人散退後,直播完的沈念這纔拿着手機趕回家。
我躺在地上,捂着傷口用盡全力求助她,讓她報警找救護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