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快點把我鞋上的紅酒給擦乾淨,否則這個月的零用錢作廢。”
李欣然細薄絲襪下纖細的右腿,伸出一隻火紅皮鞋。
皮鞋上有一滴紫色的紅酒,是江華剛纔伺候李欣然和閨蜜喫飯時,不小心滴下的。
而此時的江華,正拿着一個抹布,半跪在地上,細心擦拭着這個皮鞋。
“欣然,你調教老公真好,給我介紹一下經驗吧。”
“是啊,那麼聽話的哈巴狗在現在還真是難以尋找到啊。”
幾個閨蜜笑得花枝亂顫,不少人掏出了手機,開始拍攝。
還有很多,居然現場做起了直播。
“哼,他算甚麼我老公,最多也是一個空有婚約的廢物罷了,給你們說實話,三年間,他連我的房間都不敢進。”
李欣然揚起高傲的天鵝頸,嫌棄的看着擦拭乾淨的皮鞋,卻是趾高氣昂的開口道:
“經過你髒手的擦拭,這皮鞋算是髒了,從今天開始,新李藥業的所有廁所都歸你打掃,沒有一分工錢,算是對我皮鞋的折舊費。”
江華頭也沒有抬,只是點了點頭,擦完紅酒,他正想服侍李欣然和閨蜜繼續喫飯的時候,突然後背被人重重踹了一腳。
江華回頭,卻看到李欣然一臉憤怒的看着自己。
看着江華的驚愕,周圍的閨蜜不禁哈哈大笑。
李欣然一臉嫌棄的看着江華的手。
……
三年來,李欣然對他非打即罵,從來沒有好臉色,連屋子都不讓自己進,這些他都一一忍受。
李欣然的追求者,對自己百般嘲笑,甚至在江華面前,和李欣然大肆**,他也沒有說甚麼。
結婚僅僅三個月,李欣然就產下了一女,而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女兒,卻繼承了母親的性格,一口一個廢物,一口一個窩囊廢,這些,他也沒有絲毫怨言。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江華時時刻刻,記得李峯在那最終一戰時,用肉身,幫助自己擋住刺刀的一幕。
戰友的情比海還深。
國家大義面前,受點恥辱又算得了甚麼?
江華含着笑容,走到溫華面前,扶住了溫華年老的身軀,卻是認真的說道。
“阿姨,您別這樣說,我和峯叔是過命的交情,這點痛苦根本不算甚麼。”
江華說得輕描淡寫,但是溫華卻眼眶含淚。
這個家,只有她知道,江華爲李欣然付出了多少。
三年間,新李藥業從一個幾百萬的小公司,到一個市值上億的大公司,這一切的一切並不是李欣然標榜的能力,而是江華身爲戰神的顏面。
而自己一家,三年間,無數次暴露在敵國狙擊手的射擊範圍之下,哪一次不是江華化解的危難?
最危險的一次,江華用後背擋住了那枚子彈,傷到了肝臟,危在旦夕!
但是救回來之後,李欣然卻一下子抽了江華一巴掌,居高臨下的看着江華,說他居然妄圖佔取自己的便宜!
並在所有醫生和護士面前,大聲喊江華不配!
……
江華看到這個男子的時候,眉毛不禁狠狠的挑了一下。
這個人他再熟悉不過,江漢集團老總,江灣,財富驚人。
乃是李欣然的追求者之一,在李欣然結婚後,仍然經常給她發一下露骨的短信,而李欣然不但不以爲恥,反而咯咯直笑。
江灣過去撫摸了一下婷婷的頭,眼眸挑着,輕描淡寫的開口道。
“我這就叫他們開着車送過來一根哈根達斯!”
江灣大手一揮,婷婷卻是喜色大顯,乖巧的走到江灣旁邊,膩聲道:
“謝謝江叔叔,江叔叔你最好了!”
江灣笑得開懷。
“說多少次了,叫乾爹!”
婷婷美美的開口叫了句。
“是,乾爹!”
江灣走到江華面前,卻是輕佻而蔑視的瞥了瞥他,故意拉長了腔,陰陽怪氣的開口道。
“江華,我勸你和欣然離婚吧,守個有名無實的關係有甚麼意義呢,跟你說實話,我和欣然一起泡澡的時候,她早就是我的人了,你還裝甚麼大尾巴狼?綠帽都不知道戴了多少回了?”
“一個垃圾在那裏,好意思嗎?”
江華,則是低頭,一語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