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冬暖真的覺得自己倒黴透了。
之前趕上了一波穿越熱潮,到了修真界,卻只進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小門派。
幾十年來畫畫符咒,種種靈草,好不容易混到了內門弟子的名頭,卻因爲好奇掌門渡劫成仙,去圍觀的時候被那天劫給劈死了!
但人死如燈滅,她連金丹都沒築成,就算是在世仙人也沒法救她回來......爲甚麼她還活着呢?
紀冬暖摸着下巴,看着眼前的一幕,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
她現在在一間土坯房中,四周的陳設既不像修真界,也不像是穿越前所在的現代,倒有點像是二十一世紀前,七八十年代的樣子。
紀冬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後盤坐起來,試着去感受空氣中的靈力波動......
這是最基礎的入定修煉之法,她想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還在修真界。
可惜的是,四周一點靈氣都感受不到。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花棉襖的女人推門走了進來,一見她就尖叫了一聲跑了過來。
“乖女,你咋起來了,快躺回去!”
女人伸手就把人往牀上按,紀冬暖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反抗了一下,剛想問點甚麼,哪知女人抹着眼淚就開始哭......
“我的乖女啊,你有甚麼想不開的,大冬天的下河游泳,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叫娘怎麼活?”
她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哭得差點斷了氣,一邊哭還一邊拿被褥往紀冬暖身上裹,裏三層外三層的,直把人裹成了一個糉子。
紀冬暖嘴角抽了抽,從女人斷斷續續的哭聲裏,想起了一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紀冬暖才醒。
出了房門一看,許紅花立馬殷切的迎了上來:“乖女,睡醒了?”
說着摸摸她的額頭,笑眯眯的:“還好,沒發燒了,還有啥地方不舒服嗎?”
紀冬暖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外頭,天氣倒還不錯,豔陽高照的,把冬日的嚴寒都驅走了大半。
但這不是重點!
“......爲甚麼不叫我起牀?”紀冬暖嘴角抽了抽,這都中午了,她的減肥計劃還沒開始就泡湯了。
也怪原主這體質,能睡能喫,不是靠她的意志力可以改變的。
“你平時不都睡到這個點嗎?”
許紅花奇怪的看她一眼,又捏了捏她的小臉,滿目都是寵溺:“起那麼早幹啥,又沒活兒讓你幹,再說你昨天落了水,不得好好休息休息?”
在這個年代,孩子也是要幹活的,雖說這會兒是冬天,但能做的活兒也不少,像是整地、壘堤堰、拾糞啥的,還能賺工分呢。
紀衛民就帶着三個兒子去生產隊的豬圈刨糞去了,這些糞留到春天能給地裏施肥,一筐糞就能換1個工分。
但紀冬暖不一樣,她是紀家的掌上明珠,長這麼大連牀都沒鋪過,家裏有父母哥哥幾個勞動力,足夠養活她了。
紀冬暖也不知該說甚麼纔好,只能轉身去洗漱了。
許紅花跟在後頭,給她準備熱水,然後還拿着毛巾給她擦臉。
“沒事兒,我自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