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這是股權轉讓書,今天不簽字你就去死。”
蘇鳳面目猙獰,死死掐住蘇如的脖子,“你孤家寡人一個,手裏握着這麼多財產有甚麼用?不如轉讓給我。”
蘇如被掐的臉紅脖子粗,呼吸困難,如果只有蘇鳳一個人,她肯定還能反抗,加上一個徐滿江,她真的不是這對狗男女的對手。
但她依然在努力掙脫桎梏,只要她跑出門去,就有可能被救。
蘇鳳是她的堂姐,徐滿江是她的曾經的未婚夫,十八歲那年,她被誣陷跟村裏回來探親的顧海洋有不正當關係。
兩人雙雙被抓走,判了二十年,聽說顧海洋受不住勞改的苦,越獄逃跑了,究竟是死是活沒人知道。
刑滿釋放回家,已經是八二年,蘇如三十八歲。家裏的四個哥哥和父母都不在了,連嫂子都改嫁了。她孤苦伶仃,一個人來了南邊打拼,好不容易開了家風投公司,掙了點錢。
沒想到被蘇鳳盯上,從來沒出現過的他們竟然準確地找到了她家,拿出一份股權轉讓書要她簽字,要她把公司轉讓給蘇鳳。
這怎麼可能?她絕對不幹,公司是她辛辛苦苦創建的,憑甚麼給這對狗男女?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把公司給你。”蘇如被掐的差點透不過氣,聲音也變的十分沙啞,“蘇鳳!你是怎麼找到我的?爲甚麼要這麼對我?”
“因爲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蘇鳳臉上仰起一抹可怖的冷嘲,“蘇如!看在你就快要死了的份上我好心告訴你吧!
我盯你很久了,知道你在南邊,找人查的。當年你坐牢,包括後來你父母,哥哥們的死都是我和徐滿江一手策劃的。原因就是你父親根本不是爺爺奶奶生的,他就是個賤種。
看見我脖子上的玉佩了嗎?這是你父親身上一直戴着的,後來給了我爸,我爸又給了我。你和你的家人就是爲了供養我們而生的,你的所有都屬於我。”
徐滿江在一旁補充:“我喜歡的人只有蘇鳳,當年你爸救了我爺爺一命純屬意外,我爺爺竟然要我娶你,我不同意。
我們很早的時候就在一起了,每天晚上在後山番薯窖裏逍遙快活,看着你和你的家人一個個在我面前倒下,我很有成就感。”
……
好在家裏有電腦,可以上網查詢,還有一天的時間可以好好準備,只要努力,相信她一定可以考上大學的。
看完試卷和答案,蘇如閉上眼睛默背,每一門,每一科,她都很認真地在看,在記,在默背。
這是改變她命運的最佳時機,她一定要抓住,不能輕易放過。說了要還顧海洋一世情深,不能是句空話。
她能夠重生,也許就是跟許下的這個諾言有關。
顧海洋是個很深情的人,抱着她的屍體哭了一天,才送去火化。抱着她的骨灰盒回家鄉的火車上,他一直絮絮叨叨地跟她說話。
“蘇如!你大概不記得我是誰了,可我卻永遠記得你。那年你大約五歲,大冬天的很冷,我很餓,蜷縮在一個草垛子裏。
你手裏拿着一個窩頭在喫,我也想喫,你毫不猶豫地給了我半個,從此我就記住你了。我回來探親,本意是想陪你參加高考,可惜沒能如願,還被人設計了。
去到監牢,被人針對,被人冤枉我都忍了,沒想到他們喪心病狂,竟然要弄死我。
一天趁着採石場放炮,他們把我挾持到一處懸崖邊上推了下去,我命大,沒被摔死,活了過來,就是臉被刮花了。
報紙廣播裏都說我越獄了,因爲這張臉,沒人認出我。後來知道你出獄了,想去找你,怕你見了我的臉會驚恐。
一直不敢見你,就默默地陪在你身邊,沒想到蘇鳳和徐滿江如此惡毒,竟然跑來害你。放心!他們跑不掉的,這次他們一定會自食其果。”
顧海洋的話讓蘇如喫驚不已,原來他一直都隱藏在她身邊,可她爲甚麼從來沒遇到過他?
想不出原因,蘇如也不想去浪費腦細胞,她已經回來了,剩下的就是把蘇鳳和徐滿江給弄死。
前世那種被摔的粉身碎骨,炸裂般的疼痛還在,刻在了骨子裏,也得讓蘇鳳嚐嚐才過癮。
算算時間,今晚蘇鳳和徐滿江應該會去後山的番薯窖裏鬼混,那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