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放出獄的第一件事,就是弄死洛嫵。
“啪”!
陰冷的房間內,男人狠狠抽打着女人,皮鞭印在肌膚上,留下青紫的血痕。
男人笑得特別開心,終於說了第一句話,“五年了,我好想你。”
洛嫵吐出一口血,跟着笑,“我也想你。這幾年,你在監獄裏伙食怎麼樣啊?”
陸放說,“還能笑呢,洛嫵。”
“這不是在等着的陸總出來親手收拾我麼。”
洛嫵啐了一口,凌亂髮絲下,女人有張漂亮到驚人的臉,“別的男人不行,沒內味,還是陸總打我,有那感覺。”
“賤貨。”
陸放捏住她的下巴,“可以啊,洛嫵,這本事只進不退。知道我出來了第一件事就是找你嗎?”
陸放在圈子裏消失了五年,回來依舊是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好像這個世界還是他手裏的玩物,五年前五年後,從未變過。
只有洛嫵知道,五年前一場滂沱大雨裏,她在法庭上出席作證,指着他,親手將他送進了監獄。
那個時候陸放還對着她笑呢,好像在說,等我出來,洛家都得死。
彼時天邊驚雷炸得她兩耳嗡嗡作響,她像一具麻木的屍體,眼睜睜看着陸放被人押走。
“您直說呀。”
……
“人醒了嗎?”
醫院病房裏,醫生恭敬地站在一邊,回答道,“已經醒了,陸總,不會出事的。”
監控錄像上顯示着洛嫵剛從昏迷狀態醒來,一隻手掛着水,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
見她這幅樣子,陸放白皙的臉上沒有一絲動容,“我巴不得她死了纔好!”
忽然間手機震了震,他以爲是助理——豈料是個未知號碼。
他一接通,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
“初次見面,你好啊,陸少。”
“二十分鐘後我會到你面前來,請你把洛嫵完整地交給我。”
孩子清脆的笑聲透過手機傳來,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少年坐在沙發上,眼神冷漠得像個成年人,“少一根頭髮絲都不行。”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陸放咬着牙,一個小屁孩?怎麼會這麼神祕地打電話來?!是不是背後有人指使……
他將手機丟給了邊上的下人,“叫人去查這個手機號的ip地址!”
“不好了陸總!”
一直看着監控的下人忽然間大喊一聲,“洛小姐,洛小姐失蹤了!”剛纔注意力都被電話吸引走了,一個不留神,大家都沒注意監控……
陸放猛地看向監控,病牀上已然空無一人,他大喊了一聲,“喊所有人堵住醫院的出口,別放她出去!”
……
洛嫵再次被送入了病房,安靜地掛着水,不一樣的是,這次有個少年坐在他邊上,他敏感聽到了門口傳來腳步聲,便從椅子上跳下來,大步朝着病房門口走去。
拉開門一瞬間,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洛修曾經無數次用瀏覽器搜索這張臉的主人。
他笑了笑,關上了身後的門,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就這樣在走廊裏對視,隨後洛修道,“初次見面,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洛修。”
洛修站在那裏,粉雕玉琢的小臉特別可愛,“我是洛嫵的大兒子,也就是哥哥,今年五歲。”
他一點不怕他。
“電話是你打的?是你叫人在天台下面準備了墊子接人的?”
陸放開口就是冰冷的提問,“預測到了?”
“有腦子就行。”洛修兩手一攤,“你都把洛嫵抓走了,醫院樓下肯定不會讓她逃出來,所以她只能選擇躲在天台等到你們掉以輕心了再出去——那如果在天台被抓了呢?”
“你做了最壞的打算,就是她從天台跳下來自S麼?!”陸放的心臟在狂抖,眼前這個孩子冷酷得不像個孩童!
連自己媽媽的死,都敢預判……
“任何事情我都習慣性做最壞的打算。”
洛修把頭一歪,咧嘴笑了,可愛青澀,“至少你看,這個打算派上用場了,沒有我在下面叫人提前準備好……我的媽咪就沒辦法回來了。陸少,真出事了你還得進去關幾年,從這方面,我覺得你該謝謝我。”
陸放眯眼笑得極狠,“你在警告我?”
這個孩子知道他坐過牢的事情,是洛嫵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