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洗,這可是我貼身的內衣,不能用洗衣機!”
“你個廢物,你不會輕一點嗎?那是蕾絲內衣,你是想洗壞了嗎?”
秦昊揉搓着蕾絲內衣,脖子上拴着一根繩子,此時的他就像個狗一樣。
兩年零三百六十四天,他都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這一切完全是因爲對師傅的承諾。
“錦欣,怎麼說咱們都是夫妻一場,三年的時間,難道我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秦昊心已經被自己這個老婆傷透,她對自己這樣的折磨,完全就是爲了要離婚。
白錦欣手中繩子猛的拉緊,抬腿就是一腳,開口罵道;“你這個廢物,老婆也是你能叫的!我們之間沒有一絲感情,要不是奶奶阻攔,你這傢伙早滾蛋了,還是識相點自己滾蛋吧!”
白錦欣手中抓着狗繩,一身連衣裙,越說越氣,身體不停地抖動,抬腿又是一腳。
秦昊喫力身體跌倒,水盆破裂,水和內衣灑落在地上。
“你個沒用的東西,滾出來,八十塊錢給你買的衣服,你竟然敢弄髒了,你不配穿衣服!”
白錦欣罵罵咧咧,抬手將秦昊的上衣扒扯下來。
與此同時,臥室的門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名只穿三點式的女人。
“錦欣,我這可是完全爲了你,讓這個廢物看我的身體!”
女子扭着腰來到近前,搔首弄姿,樣子像極了職業小姐姐。
“我的好閨蜜,爲了我的幸福,你就犧牲一點,待事成以後,一定加倍補償你的!”
……
白老太君憂愁滿面,一想起當年的白髮老者,他心中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錦欣,我們還有機會,你要不惜一切代價留住秦昊,只有這樣,我們白家數十年基業方可穩住!”
白老太君面色難看,拄着柺杖,搖頭嘆息,轉身回房間。
不過,白錦欣卻不這麼想,在她看來,秦昊就是一個沒用的贅婿,靠白家養着。
表面上雖然是乖巧的答應下來,但內心中卻是恨秦昊極深。
暗中更是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人,只要秦昊離開白家別墅,就會對他動手。
秦昊離開白家別墅,心情無比的放鬆,自小便沒有見過父母的他跟隨師傅生活。
俗話說一日爲師,終身爲父,三年前答應師傅入贅白家,受盡冷眼,嘲諷,排擠,今日總算是到了離開的時候,讓他身心放鬆。
三年時間,在白家秦昊數次救白老太君於危難,看着手腕處的醫聖神針,心中默默地對師傅說道;
“師傅,我做到了,未曾暴露,白老太君身患絕症,三年來十次施針保其平安,怎奈三年感動不了她白錦欣,明日就到了離去的時候!”
走在街上,夜幕降臨,即將離開生活了三年的白家,他的內心中有種失落與孤獨。
他不知道該去何處尋找師傅,那是他唯一的親人。
“總算是找到你這個廢物了,被白家逐出家族了吧?竟敢對孫萍下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趙崢是白錦欣的追求者,三年來數次逼迫秦昊離開白家,一直沒有得逞。
以前擔心自己暴露,再加上有白錦欣從中阻攔,秦昊一直都是忍着,但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他不會再忍。
……
葉家別墅。
“宋醫生 ,我奶奶現在的病情怎麼樣?”
葉涵滿臉擔憂之色,詢問奶奶的情況。
“小姐,老夫人的病情太重了,我現在也是束手無策啊!”
“我已經儘量爲老夫人拖延時間,但是心臟已經堵塞太嚴重。”
“唉!實在對不起,宋義無能。”
宋義輕輕的搖着頭,嘆了口氣,滿臉的愧疚。
秦昊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慵懶的睜開雙眼,看着葉家別墅,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氣派,根本就不是白家能夠比的。
“在想想辦法,不惜任何代價,哪怕走一些特殊渠道?”
葉涵開口相求,不惜任何代價,而且,爲了救她奶奶,她已經準備走極端。
宋義一直搖着頭,滿臉爲難之色道;“小姐莫怪,宋義真的沒有辦法,現在時間來不及了,除非現在能夠給老婦人換心臟!”
葉涵聽到這句話,淚水瞬間流了下來,看着病牀上的奶奶,聲音哽咽道;
“奶奶,對不起,是涵涵無能,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心臟!”
“那個……奶奶的病,也許我能夠幫着看一看。”
秦昊並沒有承諾自己能醫治,而是說要先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