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鬱鬱蔥蔥的羣山環抱,三條大河沿山而過,林溝村就在這片不大卻又肥沃的山溝裏。
平凡的村子,平凡的人,卻出了一件不平凡的事。
一年前,老衛家原本相依爲命,窮得腚眼溜光的兄妹倆,也不知怎麼的,就被城裏巨豪看中了。
哥哥衛子航被招去當女婿,妹妹衛小英送到縣裏最好的一中讀書,說是頂級大學的好苗子。
衛家兄妹倆一下子就飛黃騰達起來,不知惹了多少人眼紅心熱。
背地裏呸一聲,當了上門女婿,連祖宗都不要了。
以村支書潘大雷爲代表,不少眼熱的男人都會酸溜溜地來上一句,不就是二十一歲的衛子航身體壯嘛,給老子一個機會,一樣幹得你富家嫩嫩的小姐三天下不來牀。
可是才一年多的光景,被招去當女婿的衛子航就灰溜溜地回來了。
原本精神十足的棒小夥子,回來之後瘦得跟猴一樣不算,還癲癲傻傻跟個二楞子似的。
前陣子,差點栽在村頭的壕溝裏淹死。
村裏人都說,城裏的富家大小姐太厲害,把衛子航這小夥子的腦漿子都吸乾了。
村那些男人再也不敢放話說甚麼能幹得人家三天下不來牀了這種話了。
癲傻的衛子航小日子過得卻極其舒坦,上山逮野雞套兔子,下河撈河魚抓蛤蟆。
看起來傻個沒個正形,居然就靠山喫山,把妹妹的高三都給供了下來,着實讓人稱奇。
傍晚時分,暑氣盡去。
……
“這麼抱不對,像把尿那樣把腿分開!”滿俊平指揮着。
癲癲傻傻的衛子航怎麼也弄不對,氣得滿俊平一巴掌抽在他的後腦勺上。
“滾蛋,少在這裏影響老子的心情,還是我自己來吧。”
這一巴掌,讓衛子航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也像敲破了一層隔膜。
四周的山川河流像是傾頭壓來似的讓他喘不氣來,悉悉碎碎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不停地迴盪着。
衛子航感覺自己墜入了無邊深淵,無數嗡嗡細語聲在靈魂深處響起卻又聽不真切。
重重摔落的時候,好像打碎了一扇窗,源於血脈靈魂深處的嗡嗡細語聲變得清晰起來。
聲音變得越來越大,最後匯成一句響徹天地間的混雜聲。
“醫王血脈傳承,冠絕生死超越輪迴!”
那聲音如同暮鼓晨鐘,在腦海中轟隆隆做響。
衛子航原本還有些呆直的眼神變得清明晶亮起來。
“原來是這樣!”衛子航喃喃自語道。
“狗屁這樣,給我滾!”
光着身子的滿俊平一腳向衛子航的腰上踹去。
衛子航抱着絕美女子一閃,躲過這一腳之後,深深地看了滿俊平一眼,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道:“看在你打破我衛家血脈傳承最後一層桎梏的份上,先放你一馬。”
……
衛子航給她蓋被子的時候,她身體一顫,雙臂護在胸前,迷迷糊糊地叫道:“放開我,我是鎮上請來的投資中藥種植基地的投資商甦醒,傷害了我所有人都不會放過你的。”
她柔弱無力的威脅,非但沒有甚麼用,反而讓人升起一種摧毀美好的念頭來。
衛子航用莫大的毅力用被子把女人最另男人嚮往之處蓋好,沉聲道:“不用怕,你已經安全了,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
甦醒在半昏迷中長長地籲出一口氣,身體也放鬆下來,沉沉地睡了過去。
一鋪炕中間拉了簾子就形成了兩片小天地,衛子航挨着昏睡的甦醒躺下。
好不容易平復了心中的躁動,身上一重,一股淡淡的香風襲來將他驚醒。
甦醒溫熱的大腿和玉足,探過簾子巧搭在他的腿上,淡淡的女人香像是直接透到了骨頭裏似的。
火氣旺盛的小夥子,捨不得那隻搭在腿上的玉足,直挺挺地躺着一動不動。
可是他不動不代表別人不動,甦醒的睡品奇差,哼了一聲,大腿往上一蹭,搭到了衛子航的胸口處,裹在白色絲襪裏,圓潤的腳趾差點就塞到他的嘴裏。
這女人的腳,居然也是香的呢。
衛子航想把她的大腿從胸口拿下去,可是隔着白色絲襪,輕撫着溫潤的小腿和玉足,怎麼也捨不得放手。
當甦醒的腿向下再一蹭的時候,衛子航不由得嘶地倒抽了口冷氣,玉足美腿相蹭,險些失守。
這可是她主動的,不關自己的事。
衛子航在心中給自己找着藉口,輕撫着她的玉足美腿,緊緊地貼附着緩緩地動了起來,十幾分鍾之後,在一片黏乎乎中,火氣盡消。
當初,他這個龍家女婿只是個擺設而已,一年多以來,連龍家女的手指頭都沒有碰到,後來又被折磨了半年多,哪裏嘗過女人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