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遠的蘑菇村,寒冬臘月,呼出一口氣都能結成冰的天氣,人人都躲在家裏貓冬,卻有一大一小兩男孩躲在山腳邊的樹叢裏瑟瑟發抖。
就在兩個人差點要變成冰棍的前一刻,一隻野雞小心翼翼的探出了頭,確定無人之後踱着方步開始找食。
地上有些零零碎碎的穀糠,野雞大概也是餓極了,啄着穀糠慢慢的走到了兩個男孩的附近。
野雞突然感覺到了危險,撲棱着翅膀準備飛走,兩人已經飛撲了過去,野雞煽動着翅膀猛力掙扎,可明顯是徒勞的。
“哥,今天運氣真好,我們終於捉到一隻野雞了,今天可以給南南喝雞湯了。”一個男孩子的聲音響起。
“嗯,待會你揹着野雞,我把前面的柴禾揹回去。”另一個男孩的聲音響起。
積雪很厚,兩個人艱難的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家走去,身上、帽子上都落下了白雪,遠看如同兩隻行走的北極熊。
遠處有一縷煙火嫋嫋升起,清淡的影子在雪地上劃過。嚴家的小姑娘南南今天滿一歲,自己來到這個年代已經一年了。
二十一世紀的嚴小南,在自己20歲的生日那天,去家門口的大型超市買蛋糕,準備爲自己慶生。
看看時間還早,大型屏幕正在介紹今天要放映的電影,看看也好。
哪知道看到一半,斷電了,黑暗中不知道被甚麼東西砸了一下,昏迷了過去,醒過來已經是這戶農家的小孫女了。
家裏人口衆多,有爸爸媽媽和奶奶,還有三個哥哥和一個未婚大嫂。
未婚大嫂陳雪梅是奶奶用二十斤玉米麪換來的,給大哥做媳婦,小媳婦那年六歲。
自己是這個家的小女兒,奶奶的最愛,人人都慣着寵着。
“翠花啊,你把這點白麪給南南弄點麪條,今天小丫頭生日,再窩一個荷包蛋啊。”
……
當村長聽到是野豬自己破門而入,撞斷門栓而死的,村長眼睛差點瞪了出來,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看了看嚴奶奶,又轉頭看了門外那些期待的目光,有些躊躇,不知道如何開口。
嚴奶奶人老成精,哪裏不知道村長的意思,指指地上的野豬。“要不開膛破肚,這些內臟村長拿去分分吧,都是鄉里鄉親的,大家都不容易啊。”
村長看了看嚴奶奶,點點頭,嚴家當家人就是大度,識大體。
嚴小強趕忙從村民中找了幾個自己關係好的兄弟,合力將野豬放在了一塊廢棄的門板上,準備S豬。
村民們聽到嚴家老太要將內臟都分出來,興奮的奔走相告,村長覺得這些東西分是沒啥好分的,不如一鍋燉了,每個人都能嚐個味。
也是,這麼一點是不夠分的,索性每家弄點野菜,土豆,白菜啥的,都一鍋煮了,煮的稀一點,每人嚐個味道就行了。
於是,村裏曬稻穀的地方,架起了兩口大鍋,衆人添柴加水洗內臟,忙乎了起來,很久沒有熱鬧的蘑菇村今天熱鬧非凡。
村頭有條不大的河,河水被凍成了的厚厚的冰面,嚴家三小子北南正在跟鄰居王二牛打冰洞撈魚。
旁邊的小桶裏已經有兩條手指粗的小魚兒,多撈一點給南南煮點魚湯。
王家大妞奔了過來,“北南,北南,你家S豬了,快回去。”
嚴北南有些呆滯,家裏哪裏來的豬,就三隻下蛋雞,一個月都下不到十隻蛋。”
王大妞拉起北南就跑,“你家發達了,野豬自己來撞門的。”
嚴北南掙脫了王大妞,撿起自己的水桶和簡易吊杆,往家裏跑去。
王二牛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家雙胞胎姐姐一眼,想騙北南的肉喫,就你這樣傻不拉嘰的能騙到,蠢貨一個。
……